肖恩犹如困兽,怒火无处发泄,将酒杯猛掷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肖恩,我以你能理解的方式说这件事”
马克坐直身体,直视肖恩,“人类是凭借着强烈的欲望生存的。财富、权力、性是三驾马车,我不在意钱。”
“你在意权力。”
肖恩道,“我懂。”
“没错,我也在意性。”
肖恩抬头看向马克。
“性渴望是极其原始而且本能的东西,你有,我也有。你的性在这个花花世界,我的是华多,你对这个世界有多渴望,我对他就有多渴望。你征服世界有多快乐,我征服他就有多快乐。我们只是选择不同,本质上一样贪婪。听懂了吗?”
肖恩沉默不语,过了很久,低声问:“你就这么爱他?”
“是的。”
毫不犹豫。
马克是范宁送回家的,华多打开门,马克伸手抱住他。
“好了,人安全送到”
范宁笑着对爱德华多道,“我的任务完成。”
“谢谢。”
马克身上的酒气香水味,衬衣领子上的口红印,无一不在诉说着派对的疯狂,爱德华多扶着他向卧室走去,走到一半马克想吐了,爱德华多赶忙带他到洗手间。
占边威士忌后劲很大,马克喝的太多,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是反胃。
爱德华多拍着他的后背,心疼极了,“走之前让你吃过磷酸铝凝胶了,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马克漱了口,刷了牙,还是难受的要命,呕吐让他出了一身汗,爱德华多放热水给他洗澡。
马克无力的靠在浴盆边上,爱德华多正在给他洗头发,“派对好玩吗?”
“不好玩,不过有个脱衣舞演员舞跳的不错,我要了名片,回来带你去看。”
爱德华多大笑,“脱衣舞表演是单身派对的标配吗,珍妮弗的单身派对也有脱衣舞表演。”
原本已经昏沉的马克瞬间清醒,“你看过脱衣舞表演。”
爱德华多真想打自己一下,说漏嘴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克不高兴了。
“我从新加坡回来忙着准备向你求婚呢,没顾上。仰起头。”
爱德华多搪塞过去了,马克仰起头,爱德华多调好水温,用花洒帮他冲掉了洗发水。
洗完澡马克蜷缩在床上,爱德华多端来一杯果糖水喂他喝了。爱德华多贴着他躺下,手抚上他的胃,轻声问:“胃痛还是胃凉?”
“又痛又凉”
马克向后靠了靠,紧紧贴着爱德华多。
“这是最后一次了”
爱德华多替马克拉好被子,“今后我绝不会让你喝这么多酒了。”
爱德华多温暖的手掌紧紧贴着马克的胃,热力从他的掌心扩散到皮肤,穿过血肉,到达冰冷疼痛之地,安抚着,缓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