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纳姨妈欢呼完回身去拿饮料,发现姐姐桑德拉正在看马克。
“没想到他会来吧?”
她小声问姐姐。
桑德拉不置可否。
“我觉得他挺不错的。”
罗萨纳望着马克道,“昨天你那样整他,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整他什么了,他自己插不上话,还怨我了。”
桑德拉端起香槟轻抿了一口,“我没嫌弃他不合群就是宽容了。”
罗萨纳翻了个白眼心道,他能插上话才出了邪,“不管怎么说,他脾气还不错,我要这么整我儿媳妇,她一准炸了。”
“他脾气好?”
桑德拉冷笑一声,“多少冤魂抗议。”
罗萨纳完全不理解姐姐的想法,好心劝道:“爱德喜欢他,他们是要结婚的,你搞成这样是让爱德为难,他俩要是为这事儿发生矛盾,多不值当啊。”
“发生矛盾才好呢,最好退婚。”
眼见姐姐如此不可理喻,罗萨纳忍不住挖苦道:“退婚绝不可能,弄得爱德再不进家,倒是有可能。”
桑德拉刚要斥责罗萨纳,忽然听到惊呼声,桑德拉赶忙向海面望去。
所有人都向海里跑去,马克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怎么了?”
罗萨纳猛地站了起来。
亚历克斯的妻子焦急地回道:“刚出现了疯狗浪,爱德从滑板上摔下去了,安全绳好像断了。”
桑德拉扔下杯子,向海岸跑去。
等她跑到岸边,爱德华多已经自己游了回来,跌坐在岸边,大家都围着他问长问短。
马克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没事没事”
爱德华多笑着对大家说,“我很久没用这块滑板了,安全绳太旧,今天冲的时间长,扯断了。”
亚历克斯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迈克尔将他全身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
马克一直跪在他身边,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爱德华多将披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拉开裹住他们两个,“嗨,马克,没事,我没受伤。”
他小声对马克说着。
马克点了点头,慢慢站起,将位置让给了桑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