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会有报道吗?会有的,由于faceboo他现在可是知名了不少呢,说不定还有记者会拿他去烦马克。
马克……马克……马克……进行到马克,爱德华多像是走进了死循环,除了他的名字,什么也运算不出来了。
马克会难过的,爱德华多想,纵使马克走的毅然决然,听到他死亡的消息,也会难过的……他会非常难过的……马克……马克……
“爱德,你在说什么?”
西蒙一边推着爱德华多往急救室送,一边问。
“别难过。”
爱德华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触摸什么。
“天啊”
小组成员看上去要哭了,握住他的手,“爱德,你好好的,我们就不难过。”
随后爱德华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疼痛渐渐散去,爱德华多慢慢松开用力摁压的手,用手背蹭掉额头上的冷汗。
长时间不回家,他都忘了他的浴室里有面镜子。穿好睡衣,爱德华多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疲惫铺天盖地的袭来,很快他就睡着了。
萨维林夫妇结婚周年纪念进行的非常顺利。前几年因为爱德华多受伤的事,父母关系很僵,甚至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好在爱德华多的状况越来越好,父母的感情也在慢慢回温。
典礼过后,父亲把爱德华多叫到书房。
面对父亲,爱德华多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紧张了。
“你在新加坡的投资怎么样?”
父亲和爱德华多说话,从来直奔主题。
“还不错。”
“有前景吗?”
“挺好的。”
“弗雷迪说的那个矿产,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想投资。”
“为什么?对巴西经济没有信心?还是觉得政策保护不力?”
爱德华多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投资矿产。”
“那是个富矿,年化收益率很客观。”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想涉足矿业。”
父亲脸色非常不好看,爱德华多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解释道,“再说我也不懂矿业。”
“你舅舅在这方面很在行,他可以做你的代理人,回头把合同签了。”
爱德华多深吸了一口气,攥紧右手,“爸爸,我不会投资矿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