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曾经向许多人表示,虽然他的公司就叫做雪橇,但是他并没有“玫瑰花蕾”
。
可是现在,他得到了两支,独属于他的“玫瑰花蕾”
。
“喜欢它吗?”
利亚姆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薄唇抵在他的耳侧,胸腔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脏重叠,隔着两层单薄的皮囊,如擂鼓一般跳动。
其实他想要的不是一把作为意象的陈旧雪橇,而是它所代表的美好,他真正渴求的东西。
斯莱德独立电影公司,和
奥斯蒙德收回手,箍住他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腕:“喜欢。”
“你想滑沙吗?虽然系统拉不动我们,不过我应该可以拉动你。”
陈旧却昂贵的雪橇在奥斯蒙德带着笑意的否定声中保全了性命,不用承受一个电影道具无法承受之重。
用餐,散步,按部就班地进行。
他们坐在海边,将散发着橘色暖黄光束的提灯放在沙滩上,吹拂的海风有些冷,但头顶的星空很亮。
利亚姆说起他刚刚看过的《雨人》剧本,声音稍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让他参演电影?这样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一起。
“我以前就答应给汤姆一部电影。而且达斯汀·霍夫曼的身高不高,五英尺六英寸(167),你和他站在一起违和感太强了。”
奥斯蒙德知道他并非刻意抱怨或者真的想要这个角色,他只是单纯的黏人。
他往利亚姆怀里缩了缩,利亚姆的怀抱很暖和,外套仿佛能抵御所有的海风。
利亚姆敛眸,用外套将靠在他怀中的奥斯蒙德紧紧裹住,只露出两个人的脑袋:“我不太理解《雨人》的结局,我不喜欢。”
他一直都是个he爱好者,喜欢童话一样完美的结局。
“你觉得弟弟应该成为哥哥的监护人,然后他们俩住在一起,成为亲密无间的家人,互相治愈彼此?”
利亚姆点头。
他就知道。
奥斯蒙德却笑了:“换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可以在电影上映以后再向你解释。演员的表演有助于观众理解电影,音乐体现的情绪也比文字更加直观,等我们看完电影,也许你自己就明白了。”
利亚姆喜欢他用“我们”
这个词汇。
他亲了亲奥斯蒙德的发顶:“我想和你跳舞。”
“什么?”
“跳舞,像剧本里提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