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都是背叛。
奥斯蒙德也不想将利亚姆和科尔伽归为一谈,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还是忍不住替利亚姆辩护。
何况,无所谓的。
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
好莱坞本就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如果有一天,好莱坞没有了背叛,没有了谎言,没有了骗局,他才会觉得奇怪。
只有钱是可以相信的。
无论升值还是贬值,美元始终都是具有价值的。
奥斯蒙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很快就勾起了唇角,扬起笑容。
然而,伊莱娜却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手指指向他的胸前:“奥兹奥兹!伤口,伤口裂开了!”
金发控
奥斯蒙德垂下头,才发现他胸口的缝合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血液沾湿了衣物,染出一小片猩红。
伊莱娜吓得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她眼眶泛红,赶忙捡起了电话,慌乱地打给急救中心。
胸口传来尖锐的,难以忽略的刺痛,但奥斯蒙德却好整以暇地拽了一下衣领,让衣物与伤口隔开,他脸上的笑意不减:“你慌什么?”
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孔雀蓝色的眼眸却裹着暗沉,神色傲慢又矜持:“没关系的啊。”
“我都已经习惯了。”
医生重新缝合好了奥斯蒙德胸口的创口,狰狞的黑线缝了一圈又一圈。
伊莱娜小心翼翼地看顾着他,将他安顿好之后,又悄悄地出了门,躲在门前嚎啕大哭了一通。
奥斯蒙德无奈又好笑,觉得她的反应过了头。
伊莱娜却觉得他故作镇定,欲盖弥彰,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可就连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系统,也想起了利亚姆死去时他的若无其事。
宿主到底是真的无所谓,还是熟视无睹,装聋作哑呢?
奥斯蒙德笑它:[你要找的总统,不就应该有一颗大心脏,镇定自若吗?本来也就没什么,你看,你刚找到我的时候,情况不比现在糟糕吗?]
也许他的血天生就是冷的。
所以他不在乎,在乎钱就够了。
医院的病床依旧很冷。但是,那又怎样呢?它本来就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