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微微提高了声音,胳膊从立嘉容身后圈住了他的窄腰,腿也攀上了立嘉容的腿。
立嘉容哼了一声,没搭话。
又耍小脾气了……
福儿无奈的叹气,整个人又往立嘉容身上贴了一点,轻轻的在他脖子边吹气,手往下伸进中衣里摸着。
立嘉容的身子抖了一下,可还是没动。
福儿玩心大起,又轻轻吹了一口气,隔着中衣摸到了他火热的龙剑上,轻轻在上面画着圈圈。
立嘉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皇后!”
立嘉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警告。
“臣妾在呢。”
福儿贴的更紧了,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她呼吸间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立嘉容的耳边,引起立嘉容又一阵颤抖。
原来他耳朵这里怕痒……
福儿好笑的又吹了一口气,结果立嘉容身子抖了一下后立刻僵直,紧接着立嘉容的紧紧抓着她的手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充满欲、望的双眼正阴鸷的盯着她。
“皇上……唔……”
悉悉索索脱衣的声音,女人媚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相互穿、插着,很快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撞击声。
“知道错了吗?”
立嘉容低吼。
“啊……嗯……”
“知道错了吗?”
立嘉容一边凶猛的动作着一边埋首含着福儿胸前柔嫩鲜艳的红点,含糊的声音暗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福儿无力的拍打着立嘉容,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欢愉里,立嘉容紧紧盯着她娇艳的脸蛋,身下动作不止。
洞房才是重头戏,不是吗?
☆、贤名
皇后这工作可不是好当的,不过好在这之前福儿就已经在处理宫务了,所以大致说起来,只是身份上有了一个明确的变化,其他的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母后!”
沛凌牵着沛彦的手高高兴兴的走进来,福儿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回来啦?今天先生都讲了什么?”
立沛凌很兴奋的说,“母后!先生说我过年以后就可以去参加帝学的考试了呢!”
“真的?”
福儿惊喜的亲亲立沛凌的额头,“我们沛凌长大了,可以进帝学了呢!”
“哼!”
立沛彦甩开立沛凌的手,气哼哼的坐到一边不理他。
立沛凌走到立沛彦身边,笑呵呵的说,“你不要难过嘛,你现在太小了,先生不是说过两年你也可以考了吗?”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
立沛彦眼眶红了,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独自难过。
立沛凌很为难,“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