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嗔怪的看着他,“皇上都晕倒了还说自己没事吗?温补的方子也是方子,都是有助身体康健的,皇上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立嘉容再一次躲开,“朕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不用吃药。”
福儿收回了一直递在立嘉容嘴边的勺子,捧
着药碗疑惑的说,“皇上说来说去……就是怕吃药吗?”
立嘉容俊脸微红,却强自镇定的拉高被子,“朕哪里怕吃药,朕是不喜欢吃药。”
“有什么区别吗?”
福儿反问道。
立嘉容噎住。
福儿索性整个递了碗过去,“臣妾知道了,皇上其实是不喜欢臣妾一口一口喂你,皇上是习武的人,更喜欢一口饮尽才是。”
立嘉容皱着眉,头微微后仰,“谁开的方子?味道这么冲!”
“太医院开的。”
福儿不动声色,又递了递手里的碗,“皇上,再凉一点,这药味就更冲了。”
立嘉容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药碗一口饮尽,淡定的说,“朕身子好着呢,没事让朕吃药干什么,真是的。”
口气虽然是在怨怪福儿,可福儿还是很高兴的看着立嘉容的双颊慢慢浮起红晕来,“是是是,都怪臣妾,是臣妾不好。”
她像哄小孩的口气又换来了立嘉容一声冷哼。
看着别别扭扭的立嘉容,福儿暗自低笑,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了立嘉容孩子气的一面,怕吃药?这一点沛凌都比他这个做父亲的强。
立嘉容病了,早朝也就停了,政务大部分都移交给了左相、姚俊生和韩泽三人处理,只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情才会到立嘉容手上。
“父皇!”
第二天立沛翔一下学就立刻来到了宣明殿,在看见立嘉容窗前围满了立沛凌和福儿等人后立沛翔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
“大皇子来了。”
福儿笑吟吟的说着。
立沛翔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冲着福儿行了一礼,“容娘娘好。”
福儿点点头,立嘉容靠在床上,对着立沛翔招招手,温和的说,“昨天你也没睡好,今日早上没有迟到吧?”
立沛翔欢喜的说,“没有,儿臣得了父皇的吩咐,不敢落下课业,一早就去了。”
“我也去了!我也去了!”
立沛凌故意作对似的大喊一声,立沛彦也跟着喊。
立嘉容哈哈大笑,“好好,朕没事,你们的课业可不能耽误。”
福儿端着药碗笑眯眯的插嘴,“皇上,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立嘉容脸一僵,古怪的看了福儿一眼,但看着几个孩子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只好不情不愿的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哇!父皇好厉害!”
立沛彦赞叹不已,“一口气就喝了呀,还不用吃蜜饯!”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每次喝药都磨磨蹭蹭的,看我多像父皇,每次喝药都痛痛快快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