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笑了,唯独立沛玮还低着头啊呜啊呜的揪着兔子耳朵。
“好了,”
福儿掏出帕子给立沛玮擦擦嘴边滴落的口水,“你们父皇来了,咱们就用膳吧。”
“好哦!”
立沛凌欢呼一声,立沛彦也跟着欢欢喜喜的大喊,“我要吃桂花糖糕。”
“你少吃点甜食,吃多了会牙疼的,快去净手。”
福儿笑着说立沛彦,招呼几个孩子前去净手。
“皇上,”
福儿亲自拧了帕子给立嘉容净手,看着立嘉容明显很高兴的表情说,“皇上今天的心情不错。”
立嘉容点点头,“一家人在一起安安乐乐的吃饭,难得他们兄弟感情也这么好,朕的心情当然很好。”
福儿笑着点点头,“就是沛凌和沛彦太调皮了。”
“男孩子都这样,”
立嘉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朕
小时候也一样。”
福儿挑挑眉,看着立嘉容现在这副一天到晚板着脸的样子,哪里能想象他小时候会是调皮的样子。
“沛凌,不要和沛彦玩儿了,快来坐下。”
今日的宴席设在了花厅,福儿让奶娘抱着立沛玮坐在了她身边一个前面有横梁的高凳子上,又让立沛翔挨着立嘉容坐下,对面依次是沛凌和沛彦。
“你怎么还揪兔子耳朵呀?”
立沛彦坐在立沛玮身边,看着立沛玮仍然锲而不舍的揪兔子耳朵认真的问道。
立沛玮的回答是抬头看看他,啊呜啊呜说了半天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低头继续揪兔子。
“听不懂你说什么。”
立沛彦耸耸肩,一脸茫然的转过头。
立嘉容看着几个儿子的样子笑道,“朕今日才发现,你们两个……”
他手指着沛凌和沛彦,“长的更像朕一点。”
“沛翔和沛玮长的都偏向你们母亲些。”
立嘉容仔细端详了一下立沛翔和立沛玮说道。
福儿笑着打趣道,“皇上的意思是说沛凌和沛彦长的更好看一些吗?”
立嘉容被逗得哈哈大笑。
提到母亲这个词,立沛翔神色一暗,“父皇还记得母后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果然,立嘉容沉了脸。
“你母亲是罪妃,以后不可称她为你的母后。”
立沛翔捏紧了小拳头,抬起头梗着脖子指着福儿说,“那儿臣以后要称呼谁为母后?她吗?”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