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受伤的看着陈正,“你把女儿看成什么人了!这事儿你不要操心了,我来问王爷。”
送走了陈正,福儿还是满心的不解和愤怒。
这算什么?府里这么
多女人还不够?还要她妹妹吗?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立嘉容才姗姗来迟。
“小秦子说你找我,什么事?”
立嘉容一进屋就觉得气氛不对,看向红影,红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鄙夷?
立嘉容越发纳闷了,走过去看着福儿扳的平平整整的脸,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爷打听喜儿的事儿,是想做什么?”
福儿看着立嘉容,一副不问个明白誓不罢休的样子。
立嘉容了然的挑挑眉,“这件事儿啊,陈太医今天跟你说了?”
“是,所以妾身想知道,爷想让妾身的妹妹干什么?”
福儿冷着脸问。
“给她做媒啊。”
立嘉容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理所当然的说。
“做媒?”
福儿不信,“她才十一岁,爷做的是哪门子的媒?若说做媒的话,那男方呢?对方是谁?”
也许是福儿的口气太过咄咄逼人,立嘉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不是说了等她十六岁过后再说吗?现在诸事不顺,也不适合。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她是你妹妹,我能对她怎样?肯定会给她挑一门好亲事。”
“要说妹妹,王妃和侧妃家里都有妹妹,爷怎么单单挑了妾身的妹妹!爷有心替妾身的妹妹说媒,那妾身作为姐姐,总也能知道对方是谁吧?爷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爷心里有着其他打算?”
福儿丝毫不让,声音也越来越高。
立嘉容眼中的冷意越来越盛,手也攥的咯嘣咯嘣响,福儿的心都高高提了起来,从立嘉容的表现也知道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她还真怕立嘉容暴怒起来会打她。谁知立嘉容的神态在过了一会儿后却平和了下来。
“福儿,”
立嘉容尽力放柔声音,“我现在不说,是因为现在时机不合适。你妹妹年纪还小,缓两年再说人家也可以。等日后爷……你的身份自然就高了,那时候你妹妹的婚事绝对会是一等一的好,你别闹,我总不会害你。”
“爷既然认为现在时机不合适,那就请爷不要插手妾身妹妹的婚事!妾身妹妹的婚事自有妾身爹娘做主,不劳爷费心。”
福儿丝毫没有注意到立嘉容谨慎的透露,只认为立嘉容存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