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手想揉一下自己的额头,才发现她连抬根手指的动作,都是很多困难的。
痛——
全身都透出这个意思。她有些茫然,睁开眼睛又闭上。
身体缓了一些,再睁眼,就看到了已经不算陌生的天花板。
转了转颈子,眼前的景象,让她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顾承麒的家。
她昏迷之前的那些情形,就那样涌上脑海。
她以为自己喝了酒,会忘记,可是她记得很清楚。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顾承麒喂进了一些她以前从来没有喝过的白酒。
她也记得她是怎么在他的逗|弄中失控。一次又一次求着他要自己。
她更记得自己像是一个恬不知耻的dang妇一样,缠在顾承麒的身上,不断迎合他的索取。
那些场景,在她清醒过后,一一呈现。
丁洛夕此时不是尴尬,她羞愤得恨不得去死。
她怎么可以做出那些事来?
太下贱,太无耻了。
…………………………
三更,一万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这两天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你们的月票。月票月票。月票在哪里啊!!!
呼叫月票!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药(十五)
她怎么可以做出那些事来?
太下贱,太无耻了。不光是身体,心一抽抽的难受。
丁洛夕咬着唇,毫不怀疑如果眼前有刀的话,她一定先捅自己两刀。
她好羞耻,好愧疚,她觉得她根本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三天呆在这里,可以说是顾承麒用强的,可是昨天晚上呢?
她还可以说是强|暴了吗?
丁洛夕抱着自己的头,眼眶有些发热,咬牙。
她完全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她真的有冲动,就这样死了算了。
死?
不,她不可以。
她还有父母要照顾。妈妈病好没多久,爸爸这几年也老了很多。
要是她死了,谁业帮她照顾父母?
撑起自己的身体,丁洛夕发现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她觉得全身酸|痛。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她身上的痕迹在她眼前清楚的展现。
丁洛夕又是一阵羞窘。顾承麒昨天已经为她们清理过了,她不需要洗澡。
她看着自己的清爽的身体,那个男人,到底算是个什么意思?
说恶劣也恶劣,可是却也有温柔的时候。
温柔?
她还敢去想着那个男人的温柔?
那就是毒,沾一分就死,碰一丝就亡。
丁洛夕,离开这里吧。赚钱什么的,离开这里也可以。但是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北都虽然好,却不是她呆的地方。她早在五年前就应该离开了。
下了牀,丁洛夕搜寻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找到,她只好去衣柜里随便拿了两件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