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以为他看不出来。
黑暗的中他的脸都黑了。
丁洛夕。真的好,太好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落他的面子。
他也不想想,他这些年,哪接触过什么女人?有对他有意思的,知道他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也都不会再多纠缠。
就一个欧阳觉敏,他都觉得人家烦得不行。
看到倒贴上来的女人就讨厌,觉得那些女人一点也比不上他的云曦美好。
所以丁洛夕就荣幸的成了那第一个。
他为人温柔,那只是表相。
身为顾家长子,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要是真的是个好说话的,早被商场上的那群老狐狸啃得骨头都不剩下了。
对宋云曦的好,那是已经深入骨子里。
疼她呵护她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将来的另一半。
可是对其它女人,绝对没有这样好的耐心。
看到丁洛夕又想逃,曾经想过的那些温柔啊,体贴啊,此时全部都见鬼去吧。
他只想着教训她,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强迫是吗?她不自愿是吗?他倒是想看看,什么叫做不情愿。
将她探向门把手的手腕一扣。黑暗中,将门上锁。
那啪的声音让丁洛夕差点没弹起来。
这还不够,手摸向了墙壁上的开关,按下去。包厢天花板四周的小射灯就打开了。
那个灯不是特别的亮,昏暗昏暗的。但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丁洛夕有一瞬间不适应,眨了眨眼,就对上顾承麒眼里的阴鸷。
心头一颤,她第一反应就是逃。
她动作很快,手伸向了那个门锁,眼看就要碰上了,身体却突然悬空了。
下一秒,她被人扔进了沙发里。
花花世界既然是顶级会所,那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黑色的真皮沙发,宽敝又柔软。她的身体在上面弹了两下,没伤着,想起来的时候。
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压着她了。
“顾承麒,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个样子,她很怕,真的很怕。
顾承麒的眸色很冷,非常的冷。他盯着丁洛夕脸上的恐惧,想逃离的眼神。
勾唇,声音很轻:“你不是说,你不是自愿的?”
“……”
丁洛夕此时再没眼色,也不敢点头,她只是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真是不听话。”
顾承麒眯着眼睛,大手抚上她的嘴唇。轻轻的,从上面滑过:“你说你这么不听话,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
丁洛夕不光是在颤抖了,她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初秋的天,包厢里也没有开空调。她觉得冷,非常的冷。
“吃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