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种情绪,更多的,只能算得上是一种倾慕,崇敬。
她并不指望着可以嫁给那个男人。
“我长得不如他?”
“没有。”
按外表来说,顾承麒要帅得多。
“我身份不如他?”
“也没有。”
她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可是看他当年的装扮,应该不可能比顾承麒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能是你的男朋友?”
他没有不如那个男人,那她为什么就不考虑自己?
因为你有爱的人,因为你爱的人是宋云曦。
因为宋云曦是因她而死。
这些所有的话,丁洛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这一句一句的询问中。已经退到了浴缸边缘。
小腿碰上了浴缸,她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可是顾承麒不会就这样放过她,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自己如此不受待见的答案。
丁洛夕的小腿碰在冰冷的浴缸边缘,她的声音,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传进了他的耳朵。
“齐大非偶。”
简单的四个字,说得很轻,这也是那些理由中的一个。
“只是这样?”
顾承麒挑眉,眸光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不然呢?”
他还想要什么理由?
丁洛夕的父母,从小就教育她。做人要本分,要知足。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想。什么锅配什么盖,这是至理名言。
别的女人趋之若鹜,求之不得的条件,到了她这里,倒像是致命的毒药一般了。
顾承麒盯着她的脸半晌,她垂着头,不看他,也不再说话。眼里的固执,那样明显。
他二话不说,伸出手,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
“顾先生?”
丁洛夕又惊了,她完全不知道顾承麒在想什么,又打算怎么样。
“帮你洗澡。”
顾承麒说这四个字,像是说天气一般平淡的语气。
丁洛夕反应不及,雪纺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
“顾先生。”
丁洛夕的指尖碰上他的,想阻止他的动作。他反握住她的手。力气不大,却也让她无法挣脱。
“叫我的名字,或者承麒。”
丁洛夕咽了咽唾沫,对上他的眼,黑白分明的眼里有着明显的不赞同。
这个女人的固执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顾承麒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很想征服她的。
他捏着她没有受伤的指尖,温热的掌心,结实的指腹,她只觉得那指尖一阵发颤。
“顾先生,请你不要这样,你这个举动,带给我困扰了。”
她咽了咽唾沫,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说。
“当我的女朋友对你来说是困扰?”
“是。”
而且是非常大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