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浴室,你可以洗漱一下。”
顾承麒想了想,看着昨天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你的衣服都脏了,不能穿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呆会给你拿衣服过来。”
说完,他匆匆忙忙的走开了。
丁洛夕松了口气。看着那关上的门,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她也是很纠结,明明之前她还想着,离他远一点。
现在倒好,不但登堂入室。还让他看光了。
真是——
甩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掉。
不能想,不可以想,也不敢想。
她小心的下牀,尽量避开用手,进了浴室,看着那没有开封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她也是愣了。
看了自己的两只手掌一眼,此时庆幸还有几根手指没包起来。
可是只有几根手指没包起来,她怎么洗脸啊?
更不要说洗澡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了。
试探的用右手的手指拿起牙刷配合着牙齿咬牙,挤上牙膏,这个倒是简单得多。
刷好牙,后面的问题来了。
她怎么洗脸?又怎么洗澡?
她这个样子,双手根本没办法浸水。
一时丁洛夕站在那里,想了想,她打开水龙头,直接弯下腰将脸放在龙头下冲水。
洗完脸,不光是脸,头发也湿了大半,她抽下一块毛巾,动作相当迟缓的为自己擦拭。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她命一样的痛。可是不洗又不行。
擦完脸,想毛巾扔在洗脸盆里,暂时她也没办法洗干净了。
看了上发自己的身上,手臂上的伤都包着,不能碰水,可是这么热的天,她昨天没有洗澡,身上粘粘的,感觉真的不舒服。
目光扫过浴室的花洒。想了想,还是决定洗一下。
打开热水开始放水,试过水温,她咬牙将两块毛巾盖住自己的手臂。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内衣。依然用一只手脱下。
这才站在花洒下。
她的手不能用力,也不能下水。
丁洛夕只能是举着手,让水将身体冲干净。
这样的清洗不彻底,对爱干净的人来说,也只是隔靴搔痒罢了。
丁洛夕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让顾承麒给自己找两个塑料袋,这样就可以把手包起来,不会碰到水了。
用受伤更轻的右手将花洒拿下,将全身冲了一遍。
过程中一直避免碰到自己的左手。毕竟左手受伤的面积大一些。
要说手不痛,那是假的。昨天所进她手臂里的玻璃不算,摔倒的时候,身体跟玻璃碎片有摩|擦。
掌心跟手臂有些是擦伤。
这些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手臂动作的时候,还是很疼的。
只是丁洛夕也顾不得了,可能是因为学护理的关系,她非常爱干净。
不说其它,手就一天要洗好多遍。她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发现好多医生跟护士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