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思冉没有跟姚友芊,姚友芊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大哥,你如果真的爱思冉,你又怎么让她当第三者?”
妹妹的话,像是一记重拳一样打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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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他从来没有想让徐思冉当第三者。
他喜欢的,在意的女人,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他只是不知道,原来女人要的,不光是你对她好,还需要一个名分。
如果他早知道那个名分,会让徐思冉这么在意,他一定早早的把方佳琪解决了。
他没有心思去公司。
他开着车,在大街小巷盲目的乱窜。
他现在已经没有其它的想法了,他只是想找到徐思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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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国,你到底明不明白?没有女人愿意当第三者,没有女人愿意当男人的情|妇,除非那个女人天生下贱,我不是。”
他现在才想起来,两个人之间那一次激烈的争吵。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的心思,就已经那么重了。
她真是一个傻瓜。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他跟方佳琪的婚姻,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活了三十二年,只有这一个女人。他甚至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一个名分,一段婚姻,又算得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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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国心情沉重,又很难受。
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身影,只觉得心都空了。
思冉,思冉。
我求你,你出来,只要你出现,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结婚。
只要你回来,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上天没有听到姚友国内心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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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三天。
姚友国一直没有找到徐思冉。顾承耀也动用了一些力量,帮他一起找。
可是徐思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点消息也没有。
季节变换,转眼就到了秋天了,可是徐思冉,还没有回来。
无数次,姚友国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就觉得自己的心,跟那个房子也一样,跟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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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子,是徐思冉一手布置的。
窗帘是她挑选的,沙发角落里的灯罩是她买的。
茶几上的纸巾盒是她用毛线织的,上面还有可爱的小兔子。
两只兔子,对视而笑,当时他觉得徐思冉其实还挺幼稚的。
可是现在,他却恨不得马上就找到她。
天冷了,茶几的下面,还放着她织到一半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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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国在后来才看出来,这件毛衣,根本不可能是为她父亲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