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姚友国心知自己今天喝得有些多了。想起身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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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十分客气的说他喝了这么多久,不适合开车,已经在楼上的套房订了位置。
姚友国自认可以清醒的开回家,却敌不过对方的热情。
拿着对方送的门卡,上了楼。
“姚总,都是些许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是希望你贵人相助。以后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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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小意思?什么不成敬意?
喝了酒的姚友国,以为对方是指在包厢订房间这回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了楼,开门。
酒上心头,他扯下了领带,又将衣服领子解开。
房间里一片黑暗。外面连点光都透不进来。
窗帘拉上了。
想开开门口的灯。喝醉的手却没有摸到。
门关上。他向着房间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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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热。明明现在还是春天。
他想去浴室洗个澡,脚下却不知道踢到什么东西。喝醉的他没有防备。身体向前一倒,直接就倒进了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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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铺,让他的头更加晕眩,他突然就有些不想动了。
累。
不光是身体,还有心。
生活似乎已经定型,一天又一天,不断的重复着昨天。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早已经规划好的。在计划之内,逃不逃,也走不掉。
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他也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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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累,他甚至找不到人来说。那个会笑着为他分担,像是一朵解语花一样可爱的妹妹,已经离开了。
抬手,想打开头的灯去洗个澡。手却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
他怔了一下,极力甩了甩头,想要清醒过来。
那个温热的物体,却已经靠上了他的胸膛。
“热,好热。”
黑暗中,极细的女声。似呢喃,又似乎是口申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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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手下意识的扶着对方的手臂,想将那人拉开。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手,在中了药的女人面前,就是最佳的解药。
女人攀上了他的手臂。原来的抗拒,在闻到她熟悉的气息时,变成了依偎。
“谁?不要——”
药力早已经侵蚀了徐思冉的本心。
她已经在这里独自对抗体内的药力超过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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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动不了,起不来。
当身边出现其它人的时候,她咬紧了牙想要逃离,却敌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当闻到他身上的夹杂着青草气息的男姓味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