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候,但是想就这样翻篇?做梦。
更不要说白嫣然现在还在满世界的找顾承耀呢。
想想还真痴情?是不是要让她退位,成全他们这对痴(jian)男(fu)怨(y)女(fu)呢?
这样一想,姚友芊的脸色又难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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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顾承耀想想清楚,自己到底哪做错了。
可是他还在发烧,又因为顾学武刚才那样一刺激,此时整个人都飘飘的。呸苽児还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
“老婆,你要是觉得我错了。你告诉我,我改正了。”
认错不认错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个态度要先摆正了。
“没事,你没错。你不是生病?那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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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芊也不理顾承耀,兀自去洗澡。站在衣柜前,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各式睡衣,想了想,她挑了一套压箱底的姓感睡衣。
进了浴室,心情颇为愉快的洗好澡。
看着那个只遮住三|点,外面罩着轻纱的轻,薄,透,有穿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的睡衣。她勾起了唇角。
先吹干净头发,将外面的睡袍随便系了一下,这迈步出了浴室。
因为药力的关系,顾承耀其实很困了,非常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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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姚友芊的话,却让他不敢睡。
老婆生气了,他却不知道对方在气什么?
纠结。好纠结。
头晕,眼晕,人也晕。姚友芊到底在气什么?
他被催眠,又不是他故意的?真因为这个生气?姚友芊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在牀上滚过来,又滚过去。
转过来又转过去。最后停了下来。
浴室传来动静,冷不防睁开眼睛,看到就是让他喷血的一幕。
姚友芊穿着轻薄得几乎遮不住的睡衣,款款生姿从浴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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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睡衣顾承耀是知道的,他买的。
不过他从来没有看姚友芊穿过啊。
脸更红了,一半是烧的,一半是因为渴望而起的。
“芊芊?”
他想他一定病得越来越重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烧了。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姚友芊面无表情的在梳妆台前坐下,侧过脸看着他,眉眼之间的神情淡淡的:“不是生病了?早点休息吧。呸苽児”
顾承耀咽了咽唾沫,休息?他现在哪里有心思休息?
饿了好几天的人,冷不防被姚友芊这样一刺激。他几乎立马就要冲下去把姚友芊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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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撑起身想下牀,却被姚友芊瞪了一眼:“睡觉。”
“老婆——”
顾承耀的心像是有只小老鼠在那里挠一样。痒痒的,刺刺的。
下牀,走到姚友芊身后站定,伸出手要环住她的腰。
姚友芊白了他一眼:“你离我远点,不是感冒了?别传染给我了。”
“没这么容易传染的。”
手又伸出去,这个睡衣的效果,还真是好啊,穿了就跟没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