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渊皓轻抿一口茶,淡淡道。
“那三哥如此宠幸玉妃也是因为薛琦铉的缘故?”
晏听弦轻笑一声问道,眼角余光微微扫向帘帐后的女子。帘帐后,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已经瞪得老大,扑闪几下,侧耳倾听两人的对话。
“帝王之宠本就建立在利益之上,弦弟应该深知朕心才对。”
箫渊皓毫不避讳道,眼里尽是绝情。“若非为了钳制薛琦铉那老匹夫,朕又何须抢了五弟的心爱之人,让五弟对朕心存芥蒂,竟整整三年不曾回宫!”
“三哥当释怀些才好,弦弟看得出,玉妃是真心爱着三哥。”
箫渊皓不由冷哼一声,“是啊,朕发现了,所以朕替五弟不值,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女子竟
让他心心念着整整三年,还不惜与朕疏离。”
眼里的鄙夷越加深重。
帘帐内,晏汐月早已是一脸怒火,把箫渊皓从里到外骂了个遍。一个女子爱上他有错么,竟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她的爱难道就这么低贱么?!
似是感到晏汐月的烦躁和怒火,晏听弦立马转移了话题,“三哥,月儿近日不宜走动,弦弟能否向三哥讨个恩惠?”
箫渊皓闻此,剑眉一挑,“弦弟难不成想让朕把自己的寝宫贡献出来?”
轻笑着摇摇头,“弦弟哪里敢,只求三哥找一个幽静的地方让月儿休养几日。”
沉默稍许,箫渊皓皱了皱眉道:“朕倒是想起在西南角有个偏僻的宫殿,是以前先皇设置的一处冷宫,只是怕会委屈了月儿。”
“无妨,有个地方歇息便好。”
晏听弦谢道,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三哥能否准许弦弟在宫中逗留几日,我放心不下月儿。”
嘴角勾起一抹笑,调侃道:“照弦弟这般,怕是连亲生父亲都做不到。也罢,朕就许你,不过,在此期间,弦弟的任务可要做好。”
“三哥放心,弦弟定当尽力查探凶手。”
听弦上药
答应了晏听弦的请求,箫渊皓便派了下人清扫那处殿阁,还准备将若干女婢送去,晏听弦听完立马拒绝,“三哥,有我照顾月儿便好,不必如此麻烦。”
“你一个男子毕竟不太方便,难保不会有需要婢女的时候,莫要再推辞。”
箫渊皓看了看帘后的身影,笑道。
“这……月儿平日里习惯了小悠那丫头的服侍,皇上可否准许弦弟将府里的丫鬟带来。”
“哈哈……弦弟这大哥当得真让朕汗颜啊。也罢,不过几日,便由了你们。”
“多谢三哥。”
晏听弦低了低头,谢道。
箫渊皓笑了笑,眼里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弦弟,你自幼失了双亲,一个人照顾月儿想必甚是辛苦。朕记得初次见面时,月儿还是个小丫头,如今都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顿了顿,笑道:“那时的你还是一个贫困的普通百姓,就算如此,你身上的才华也难以遮掩。朕常在想,若不是朕微服出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才华横溢的你,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的我们,不会有你这个在朕面前敢直言不讳的晏相。”
似乎一谈到过去,箫渊皓就格外地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