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子漠淡笑道。
“北野池恐怕也要叨扰皇上了,都说临宇国山好水好,自当于此处逗留些日子才是。”
北野池也接话道。
箫渊皓微微一笑,“如此甚好。朕自是希望两位使臣可多留些时日,只是不知如此会不会耽误两位的行程。”
“皇上不必担忧,此次前来早已得到了我属黎国君的许可,多呆些时候时日未尝不可。”
北野池看向箫渊皓,微微正色道,嘴角却含着笑意。
“血子漠也是如此,皇上大可不必为我等忧心。”
血子漠目光幽深地看了北野池一眼,随声附和道。
“甚好,朕会为两位使臣在宫中安排住处,使臣们可自便。”
眼眸微敛,笑道:“为了保护两位使臣的安全,朕会派一些得力护卫时刻跟随在使臣们的身边。”
北野池眼微抬,嘴唇勾了勾,“多谢皇上。”
“皇上有心了。”
血子漠也笑道。
“两位远道而来,随朕一起欣赏歌舞吧。”
箫渊皓不等两人答话,轻轻鼓了鼓掌,便有歌女舞女款款而入,丝竹管乐之声响起,水袖抖动,身子轻摆,自是迷人。众臣继续饮酒畅怀,酒不迷人人自醉。觥筹交错的宴会好不热闹,可是偏偏有人显得格格不入。
晏汐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撑了撑自己沉重的眼皮,一头栽在晏听弦的肩膀上。
微怔,晏听弦转头看向粘在自己肩膀上的晏汐月,淡笑道:“月儿是不是困了?”
伸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滑落下去。
晏汐月干脆合上眼睛靠在晏听弦肩膀上,蔫蔫道:“歌舞再好看,看多了也是会审美疲劳的。大哥,这宴会到底还有多久才结束啊?”
晏听弦无奈地摇了摇头,“月儿再忍忍,皇宫不比自家,不要坏了规矩。”
说完,大手轻轻抬起她的脑袋,示意她坐正。晏汐月不满地嘟了嘟嘴,悻悻道:“哦,知道了,我会一直乖乖坐着,大哥放心便是。”
晏听弦听完,嘴角轻勾,“知道便好。”
猛然间想到什么,晏汐月眼睛一亮,透着几分狡黠,转头看向晏听弦。
“月儿可是有事要说?”
望进那双清泉般的大眼睛,晏听弦笑问道。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