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扫了一眼晏汐月一眼,眼露不屑。而这不屑恰巧被晏汐月捕捉到,不满地剜了他一眼,心道:你还好意思对我不屑,瞧瞧您老那皮粗肉糙的样子,明明大老粗一个,还非要在那里装个柔弱公子哥的样子,还有,姓什么不好非要姓花,让我想到了白花花的大猪肉!
“哈哈……”
一旁沉默不语的布衣男子终是忍不住笑出声,啧啧称道:“弦弟,你这妹妹真是有趣……”
“三哥,让你见笑了。”
晏听弦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晏汐月,无奈地摇摇头,朝布衣男子道,又一脸歉意地看向紫衣男子,“月儿有点口无遮拦了,希望花兄不要介意才是。”
什么情况?晏汐月不解地看着两人的交流,再看看气得好像马上就要双眼喷火却极力隐忍的紫衣男子。难道,她心里的想法又被他们听到了?
汐月啊汐月,你能再萌一点么?
忽视掉一脸暴怒的紫衣男子,晏汐月朝布衣男子露出一个甜美笑容,“三哥好,我是晏汐月,哥哥的妹妹。”
哥哥的妹妹,汐月啊,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么。
好大胆的称呼,竟然直呼他三哥!布衣男子爽朗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月儿姑娘好,我是——”
还未说完,旁边的紫衣男子立刻出声制止,“爷,小心隔墙有耳!”
一脸警戒地环顾了四周一眼,道。
晏汐月不由送去一个大白球,道:“您老哪只眼睛看见旁边有墙?耳朵倒是有不少双,你不如都割了去。”
“哈哈……”
布衣男子大笑出声,声音浑厚高亢微微震耳,“月儿姑娘说得极是,倒是离兮多想了……”
晏汐月微微扫了紫衣人一眼,赤果果的鄙夷,竟然叫花离兮,您老这是想要跟谁离别,还是
准备随时撒手告别人世间呢?
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可怜花离兮憋着一口气无处可撒,只能死往肚子里咽!一日不见,果当刮目相看,这女人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样!以前果然都是装的!
花离兮在一旁气得不轻,亏得晏汐月还不忘再加上一句,“花兄,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小妹我现在一个铜子都没有,想给你买药也是无可奈何啊……”
说完,晏汐月做无奈状。
晏听弦努力抑制嘴角的弧度,安慰般地拍了拍花离兮的肩膀。花离兮只好忍气吞声,好,他忍,不跟女子一般见识。
“月儿姑娘,我是箫——”
布衣男子正欲说出自己的大名,却被晏汐月很不客气地打断,“三哥,你今年贵庚?”
很唐突地问了一句,满脸好奇地盯着他。
生平第一次被人打断话,布衣男子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反倒觉得眼前的女子很直白,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倒是一旁的花离兮气得牙痒痒,暗地里不知用目光在晏汐月身上那个戳了几百个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