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劳了。刘太医请随我前来,月儿自受伤醒来就变得奇怪之极,连我也不认识了。”
“相爷无需担忧,待老夫诊断后再作定论。”
两人客气一番,朝晏汐月的闺房走去。
某人正像个懒虫一样用被子紧紧裹着,舒服地说着梦呓。
“相爷,你看这……”
刘太医颇为尴尬地看向晏听弦。
“月儿,醒醒……”
晏听弦轻摇那裹成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娇躯,岂料她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子,面朝两人继续憨憨大睡。小嘴微张,有一丝可疑的晶亮自嘴角滑下。
晏听弦连忙侧了侧身子,挡住这副憨态,将帘子拉下,费力地从被褥里掏出一只小手递给刘太医。
刘太医眼光乱瞟,绝对不能让相爷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看见了那女子的“丑态”
,谁人不知相爷有个绝色之姿的妹妹,视如掌上明珠,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啊,连睡姿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刘太医,结果如何,可是还未痊愈?”
晏听弦转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连忙回神,道:“回相爷,小姐一切正常,可能受惊过度,老夫开几服药让小姐去去惊,相爷以为如何?”
“有劳了。”
送走刘太医,晏听弦目光复杂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女子,无数道奇异的光芒从眼中掠过。
“爷。”
莫小悠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何事?”
“回爷,薛家大公子亲自前来退婚。”
莫小悠神色担忧道,眼角余光扫向床上之人,心中哀嚎,她家小姐居然能够睡得那么香,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啊?
“亲自前来?”
晏听弦敛了敛眉,低声问道。
“是。”
莫小悠郑重回答道。
“好生伺候小姐,我前去看看。”
晏听弦回头看了晏汐月一眼,吩咐完便拂袖而去。
堂内,一位挺拔男子傲然独立,一身流云绣边长袍,贵气无比,俊逸非凡的相貌,如鹰锐利的目光,鼻梁高挺,朱唇轻抿。
“钰轩……”
晏听弦远远喊道。
“相爷。”
薛钰轩回头,恭敬地行了个礼。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子却作为非凡的朝堂左相,薛钰轩心里由衷地升起一股敬佩之感,可是这次前来却是……不由叹了口气。
“钰轩无需多礼,称我晏大哥便可,坐吧。”
晏听弦优雅一笑,拂衣而坐。
继他之后入座,看了看他,“晏大哥,我……”
薛钰轩有些支吾地难以启齿。
“钰轩前来果真是为了退婚?”
他淡淡问道,听不出任何不快。
看他开门见山,薛钰轩也不再犹豫,直说道:“是家父认为失了面子,所以让小弟前来退婚。我知道这样做有违道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