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夜枫摆摆手,又咳了两声,满不在乎道:“无事,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冷,所以将门窗都阖实了。”
刘明昊一副“原来如此”
的样子,“将军还是回去抓些药吃罢,将军再厉害也不是铁打的。我是来提醒将军的,天色暗了,将军要不要回府,毕竟嫂子刚嫁过来,将军又不回府的话有些说不过。”
席夜枫闻言一怔,忙抬头看了看天色,暗叹不妙,“刘兄弟,多谢提醒,我这就回去了!”
急急撂下一句话,席夜枫已经跑远,吹哨把破风唤了过来,匆匆然骑着马远驰而去。
身后的刘明昊不由一笑,很少看到定远将军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看来嫂子在将军的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
将军府。
洛清鸢朝窗外瞧了两眼,“雪梨,将军还未回来?”
雪梨摇摇头,“姑娘,还是没见姑爷的影子。”
洛清鸢哼了声,“算了,再不回来我便不等他了。”
看向雪梨,提醒道:“以后也别再唤我姑娘了,跟着府中其他丫鬟唤我夫人罢,你当我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呢。”
雪梨吐吐舌头,“我这不是一时改不了口么,姑娘再让我唤几日罢。”
忽闻有脚步声渐近,洛清鸢看过去,兀自道:“许是剪秋那丫头。”
“夫人,将军方才回来了。”
剪秋在门外道,雪梨开了门,见剪秋一脸笑意地站在那儿。
“进来说话,姑娘又不会吃了你。”
雪梨笑着拉她进去。剪秋是席云氏给洛清鸢挑选的粗使丫鬟,以往在忠勇侯的时候本就做一些粗活,随洛清鸢来西阳后也老拣着重活做,连洛清鸢的屋子也不敢久待。雪梨这一路上跟她同乘一辆车,觉得这丫头性子安静又老实,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将军回来了?”
洛清鸢笑问。
剪秋忙点头应道:“方回来不久,听孙嬷嬷说,将军一回来就去了书房,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火急火燎地沐浴去了。”
听闻沐浴俩字,洛清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慌里慌张的就为了沐浴?虽然上回在车里确实闻到一股怪味儿,但是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席夜枫是怕自己嫌弃他身上有味道?
“剪秋,去厨房让孙嬷嬷做点儿小菜,将军怕是还未用膳。”
剪秋哎了声,忙退下了。
没多久后,剪秋又返了回来,“夫人,听孙嬷嬷说,将军直接冲了个冷水澡便回书房了,孙嬷嬷刚做好的饭菜也只是匆匆扒了几口。”
洛清鸢皱眉,“简直胡闹,大凉天的洗什么冷水澡,饭也不好好吃。”
“将军好像是在忙着看一本很重要的兵书。”
剪秋想了想,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