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冷柏直接钳制他在悬崖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踩在他机甲身躯之上,而锋利的翅羽已经直接割入他钢铁身躯之下。
每一寸线路关联到主操纵板,她在解构他的机甲,如何让他彻底屈服,无法挣扎。
那一瞬,就像两个人对视了那么一秒。
他忽然用利爪掐断了她的翅羽,哪怕断在了身躯内部。
这是一种更为直接的挑衅。
他们厮打了在一起。
她直接跌落悬崖。
他有那么一瞬怔了。
但随即,他懂了——只要他好奇地靠近,她就会把自己带下深渊。
他手上是刺刃,直接陷进峭壁,来固定自己的位置——果然,她悬崖边缘潜伏已久,想要将自己拽落。
他们在峭壁边缘搏斗,比赛观众的内心也一起一伏,但从始至终都是悬着。
以往的天梯前十对决,也有选手打着打着,就变成了逃跑,偌大的地图,总有容身之处。
但他们,锲而不舍地在追逐对方,不容许对方有一丝喘息的间隙。
他不再满足于利爪的力量,切割锯直接劈落她的机身,当然,她躲过了。
贺冷柏的好胜心……从来没有如此旺盛过。
她翻身用破碎的翅羽卡住他紧握着的刺刃,借力将他翻身下来。
他们滚落山崖——幸好有树林作为缓冲。
她故意让对方击中那不该击中的地方。
——这次,他不得不承受那超出难以想象的痛击。
然后……他们疯狂在触动天罚的路上越走越远。
观众们看懵了。
通常一道天罚……就够选手“回味”
很久了,回味到可能终身都不愿再来参赛的程度。
这两个人——不仅是强者,还有着变态般对痛觉的容忍度。
最终,他们都疲惫不堪。
跌入那有着蜷曲蕨类的密林中,一个翻身都能激起昆虫和不知名生物的四散飞舞,空气中沉降着湿润野生的气息,藤蔓在头顶摇摆。
贺冷柏强行忍着疼痛,支起身躯。
她看到他的机甲,就像是早已有了条件反射。
下意识地压住了他。
她留着体力,就是为了让他无还手之力。
他扼住了她机甲半只机械臂,崩裂了半截机身。
贺冷柏彻底恼了,扭打之下,她终于制服了他。
实战机甲,是一项极其激烈,费脑,费力,还费心的运动,他们纯粹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在搏斗,而她发誓,必须赢。
她把他的利爪甚至剥离了下来。她废了他的机甲,将主操纵板的一切线路都断掉,让他彻底无法动弹。
就像一只迅猛的狼,一旦筋脉全断,便只能瘫软。
而她不介意以最狠的方式,让他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她看了看远处的祭坛。
忍不住笑笑。
忽然俯身,机械臂将他的机甲揽到臂弯。
庞大
的机甲怀抱另一个机甲,跨越溪流,密林,巨大树木投下的阴影之地。
在浩远的自然之景中,也不过是渺小的存在,但又透着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光网有人看到机甲从密林里走出,发出阵阵惊叫。
“一个机甲抱着另一个机甲走了出来,我没看错,这还是公主抱!”
“上一个人还是被拖着出来的。”
“选手之间还这么恩爱友好,等等,你告诉我谁抱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