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话似乎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传来了父亲唐柳那略显沙哑,但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
“爸。”
唐玉泽和夏瑾夕异口同声。
“嗯。”
唐柳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平复情绪。
“家里的事情,你们都不用操心”
“国家的同志都跟我们说了个大概。说你在生物学上有了不得的现,国家非常重视,要请你去京城参与一项很重要的科研工作。”
唐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工人阶级特有的朴实和郑重。
“玉泽,爸爸不懂你研究的那些高深东西,但我知道,能让国家这么重视,那一定是天大的好事,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我们都能听从国家的安排,只要你前往京城,我们也会去京城。”
“到时候小夕应该会和我们住在一起,总之你就放心参加国家工程吧。”
这位平日里表情严肃、话语不多的父亲,此刻却难得地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言语中充满了对儿子的骄傲。
“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努力的。”
唐玉泽听着父亲的话,鼻尖微微酸,他用力握紧了电话,沉声回应。
双方在电话里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确认了彼此安好,以及接下来举家迁往京城的安排。
虽然对未来充满了未知,但在国家力量的保障下,更多的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玉泽。”
最后,唐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好好干!给国家争气,爸爸和妈妈都以你为荣!”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击在唐玉泽的心上。
他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一生要强的父亲,此刻定然是眼眶红,强忍着激动。
“嗯!爸,妈,你们保重身体。我们京城见。”
唐玉泽郑重承诺。
“京城见!”
电话挂断了。
唐玉泽缓缓放下卫星电话,久久不语。
夏瑾夕则已经忍不住,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餐厅里一片寂静。黄钰、连文石等人都没有出声打扰,他们理解这对年轻人此刻的心情。
毛桓默默收回了卫星电话。
“玉泽,放心吧。到了京城,你们一家很快就会团聚,国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为之奉献的功臣和他们的家人。”
黄钰院长轻轻拍了拍唐玉泽的肩膀,语气充满了理解和宽慰。
唐玉泽抬起头,眼中的些许波澜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
他握紧了夏瑾夕的手,对黄钰,也是对所有人,轻轻点了点头。
家国之托,他已肩负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