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特警的严密护卫下,离开了教学区,转向通往校外生活区的小路。
夏瑾夕紧紧挨着唐玉泽走着,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唐玉泽线条清晰的侧脸,小声地、带着些许后怕地开始讲述她早上的经历。
“哥哥,你都不知道,当时可把我吓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我们正在上古典文学鉴赏,王教授还在讲课,突然就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动静,然后好多同学都跑到窗边去了。”
夏瑾夕小声的带着些许后怕的开始讲述她早上的经历。
“王教授平时最讨厌上课有人分心,抓上课睡觉抓得特别严,结果今天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跑到窗边,来看你们这阵仗。”
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唐玉泽安静的听着,目光柔和的落在妹妹脸上。
“然后。。。然后就不知道是谁,在教室里喊了一句,我听学生会的人说,这些特警是来抓唐玉泽学长的!”
夏瑾夕继续说道。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哽咽,抓着唐玉泽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有些白。
“我一听是来抓哥哥你的,我。。。我当时什么都顾不上了,站起来就往外跑。”
“小蝶在后面想拉我都没拉住。。。。。。”
“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哥哥你出了什么事,害怕他们要把你抓走,我跑到行政楼这边,看到那么多拿着枪的人围着你,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抬起眼帘,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还残存着当时未散的惊恐和此刻仍未完全平复的担忧。
其实还有一点,夏瑾夕没有在这里直接说出口。
那就是唐玉泽之前告诉过她,他之所以在得到那么非自然能力时没有大肆使用,而是一直低调的生活着,就是因为处于中二时期的唐玉泽害怕自己这样的人一旦暴露,会被有心之人抓去做人体实验。
所以在看见今天这阵仗之后,夏瑾夕还以为是唐玉泽之前的担忧成真了,刚刚她才会闹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听着少女带着哭腔的,毫无保留的诉说,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颤和全心全意的依赖,唐玉泽那颗无论何时都能够冷静运转的大脑,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夏瑾夕。
在周围一众教授特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唐玉泽抬起手,带着极致的宠溺,非常自然的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顶,动作温柔而坚定。
“小傻瓜。”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魔力。
“我不都说了是好事吗?你看,哥哥这不是好好的?没人能把我抓走。”
他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他平静的话语一起,如同最好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夏瑾夕心中最后的不安。
她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舒服地眯了眯眼,脸颊微微泛红,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了一声,之前所有的惊慌失措都在他这简单的动作和话语中冰雪消融。
夏瑾夕下意识的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流露出全然的信任与亲昵。
这一幕,落在后面几位平均年龄过五十岁的教授眼中,让这些平日里严肃惯了的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唐玉泽同学,你们兄妹的感情,可真好啊。”
连一直神情凝重的黄钰院长,嘴角也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长辈看小辈的慈和,调侃道。
“让黄院长和各位教授见笑了。”
唐玉泽这才恍然意识到场合,耳根不易察觉的红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