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轻舟是烦不胜烦。
白日里重云都会到主峰去给弟子们授课,这些人学了一天还不够,晚上还要哼哧哼哧跑到玉雪峰来,请重云指导。
轻舟刚骗着重云握上他的手带他写字,就有弟子结伴而来,重云松开他去给弟子们解惑,不然就是重云给自己弹琴时,曲子弹到一半,又被漏液前来的弟子给打断。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终于有一天,轻舟忍无可忍了。
弟子们找来时重云正在打磨一把新琴,刚要放下手里的活计去见请见的弟子就被轻舟按住。
“不就是教他们修行,你且坐着,我去就行。”
轻舟说。
重云疑惑:“你确定可以?”
轻舟郑重点头:“我可以。”
不可以也得可以。
重云:“那就辛苦你了。”
轻舟去见带着问题来的弟子们,弟子们看到来人是轻舟不是重云,一个比一个不解,怎么掌门没出现。
“哟,你们又来了?”
轻舟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啊?”
弟子们茫然,轻舟大人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
“重云教你们的东西,你们是学不会吗?”
轻舟再次开口。
那些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我们觉得有些问题,掌门亲自指导,会更容易明白些。”
一弟子鼓起勇气说道。
“那你们的脑子长来做什么的?当摆设?”
轻舟冷笑。
弟子们被轻舟训得哑口无言。
“你们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他的,难道遇到了问题还是要跑回来询问?”
轻舟抱臂,靠着门,“你们该学着长大了。”
弟子们陷入了沉默之中。
轻舟见状,也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屋。
他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你便是那般指导他们的?”
重云不由得好笑。
轻舟:“我说的不过是事实。”
重云:“那你呢?你说弟子们不会永远跟着我,你何时会离开我?”
轻舟愣了一下,才道:“我才不要离开你。”
“为何?”
重云问他,“悠长岁月,你难道打算跟我一直待在白帝山?”
轻舟反问:“我为何不能同你待在白帝山?”
重云失笑:“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