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看了眼夏画眉的神色,发现她并没有反对他叫萧潋尘为爹爹。
“嗯,你娘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夏画眉看了眼他们两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回了床边。
见到突然不喜言语的夏画眉,萧潋尘朝她走近,抱着宴执走坐在床边,问着身边的人儿,“你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感到累了罢,我想休息了,用晚膳的时候再叫我。”
勉强地一笑,她和着衣,躺在了床上。
萧潋尘看着她的模样摇了摇头,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还是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将宴执放到一旁,他起身半蹲在床边,为夏画眉脱下白色的绣花鞋。
“想睡,就好好睡。”
并动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夏画眉看到他不规矩的手已伸到了她腰间的束带,忙伸手挡住了他,“你想干嘛?”
知道她的戒备,萧潋尘拿开她的手,脱下她的外衫,才说:“把外衫脱了睡着舒服些,只要你不肯,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他好似改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对她的温柔,夏画眉看着他温润如玉的容颜,她更是迷茫了。
为她盖好被子,萧潋尘抱起小执儿,亲了下,他说:“你娘累了,爹爹带你出去玩,别吵到你娘休息。”
宴执难得地摇了摇头,“娘,我要睡觉!”
然后假装打了个呵欠,可怜兮兮地望着床上的人。
“过来跟娘一起睡。”
“那爹爹也要一起睡!”
萧潋尘心里一动,感激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今天小执儿当她的面喊他爹爹,不止一两次了,而夏画眉却没有反对,她是没注意到,还是默认了?
“睡吧!”
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争,夏画眉带着疲倦的神色,翻了身,背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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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落在他的身上,很暖和,沈剑情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微强的光芒让他有些不适,立即又合上双眼,伸动四肢才发现手脚乏力,好一会儿,沈剑情又尝试着动了下身子,那乏力感,让他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大截。
怎会如此?
回忆晕倒前的记忆,那时在安宇阁楼内,他正与萧潋尘痛快地饮酒,之后就是醒来后这个样子了。
而此刻他的身体状况正与封穴相似,封穴……
难不成,正是萧潋尘对他封穴,报三年前的仇?
而他该死的大意了!
能让他不知不觉中突然晕倒,看来那瓶上好的陈年女儿红内混合了什么东西,无色无味,却能让他如此快地晕倒而不自知,其实他并未中毒,想必是中了无色无味无毒的血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