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安静地饮酒,来麻痹自己疯狂的想念,永宁七年三月初了,而夏画眉已消失了整整五个多月。
他却还是一点点关于她的消息都没有。
饮下一口清酒,将背靠在树干上,目光看向朝他走来的弦音。
“属下拜见王爷!”
一身淡紫色的弦音朝他行礼,目光却落在他手里的酒坛子,又饮酒了,至从王妃不见后,王爷每天几乎酒不离手。
“免了,有王妃的消息吗?”
这是每次弦音来找他,他必问的一件事,每每怀着希望问出口,得到的却是失落。
“还没有。”
见着他清澈的双眼又蒙上的失望,弦音有些不忍,走过去蹲在萧潋尘的身边夺下他手里的酒坛子,“王爷别喝酒了,伤身。”
以前他也会喝些,不过不是这么不要命的喝,几乎每晚烂醉如泥,昏睡间却呢喃着王妃的名字。
那样的神情,直教人疼到心坎里。
“你说眉儿会不会出意外?五个多月了。”
他问,眼睛瞟向弦音手里的酒坛子,若眉儿出什么意外,他绝对不会独活。
“王爷,夏夫人不是说了吉人自有天相,王妃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
聪明!她是挺聪明的,只是怕她的性子太过鲁莽会得罪人,肯定要受委屈的。
“王爷,十二骑已经回来了。”
十二骑!酒意顿时消散了不少,“带来什么消息,快说!”
弦音将手里的酒坛子放到地上,才说:“西陆的皇帝本来想在长瑞二月初二举行大婚与立后大典,在二月初二举行大婚后,因为皇后有了身孕,身体不舒适所以立后大典只好推迟到二月初九,西陆皇帝还给皇后封了号,为倾城皇后。十二骑曾想看看那神秘的倾城皇后的容貌,不料,倾城皇后成日住于西陆皇帝的乾朗宫,那里戒备森严,除了几个皇帝的近身侍卫外可以进入,其他人没有得到皇上的口喻皆不得擅闯乾朗宫。”
听后,萧潋尘冷冷一哼!不是指明了要立他北越四王妃为后吗?看来西陆是在挑战他们北越的耐力吧!
不过这样也好,西陆的皇上既然封了后,想必也不会再来他们这里扰眉儿了。
“知道那皇后叫什么名吗?”
萧潋尘淡淡地问。
“夏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