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衣也是一笑,伸手抚摸夏画眉平坦的小腹,“让你受苦了。”
夏画眉摇了摇头,至少现在有些心安了,“倾衣。”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声音柔软而洋溢着笑意。
听到夏画眉终于肯喊他的名字,楚倾衣心里一阵喜悦,“再喊一遍好吗?”
“倾衣。”
她顺了他的意。
“再喊一遍,我想听。”
他一向不明白什么叫适而可止。
“倾衣、倾衣、倾衣、倾衣……我,我好累!”
趴在他的怀里,她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画眉、画眉。”
见夏画眉只是太累了,身体虚弱却并未睡着,楚倾衣让她躺好,盖好了被子,才起身脱去外袍与靴子,悄悄地上床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膀处。
其实这是第一次,他靠她如此近,第一次睡在她的身边,第一次感到如此地满足与幸福。
夏画眉,你给我太多的惊喜了。
感受到身旁的温暖,夏画眉翻身将楚倾衣抱住,以前她一定很爱他吧,暖暖一笑,将小脸埋进他的怀里。
淡淡的清香,熟悉中又带些陌生。
倾衣,她爱到连失去记忆都能记住感觉的人。
明镜与苏锦知道楚倾衣认了夏画眉肚子里的孩子,皆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够保住而感到高兴,只是皇上付出的太大了,认了北越四王爷的孩子,希望夏画眉值得楚倾衣这么为她付出。
而夏画眉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乖乖地躺在床上当药罐子了,自从吃了明镜给的药丸后,到现在乏力感已恢复了许多,不过楚倾衣可没因为她好转而放弃让她吃药。
补身子的药,安胎的药,天天吃得她想吐,一闻到药味夏画眉就觉得不舒服。
譬如现在,楚倾衣又亲自端来了碗药,闻这味道她判断出是安胎的药,立即戒备地拉起棉被将脑袋盖住,缩进了被子里。
一进门就见着她可爱的举动,楚倾衣轻笑一声。
“别躲了,还不起来。”
这几天喝药每次都如此,不过确实难为她了,这些药又苦又涩的,虽然放了大量的甘草,可她就是怕苦,怕药的味道。
“我不喝。”
被子内传来她赌气的声音。
“怎能不喝,这是明镜开的药方子,对孩子有益,前段时间受了不少的苦,现在得好好补偿回来。”
“不喝!”
是明镜开的药方子她也不喝。
他岂容她不喝药,将手里的碗放到桌上,楚倾衣走到床边掀开棉被露出她的小脸,抚摸她柔软而略显凌乱的发丝,“起来喝药,喝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