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繁华热闹的路上,夏画眉左看看右看看,能摸的也就尽量摸几下,买了几样她喜欢的小东西,明镜掏钱。
“西陆的新年很热闹吗?”
她问。
看着路上带笑的人,和繁华的街市,她想这一定也是个安定的国家,如北越那样。
“很热闹!连续好几晚都有焰火。”
特别是皇宫内,宴会、焰火、祈福等等。
“哦!……好香的味道。”
夏画眉抬头四处嗅了嗅,见到不远处的那摆摊的老头立即眉开眼笑地奔跑了过去。
“啊——”
一个不小心撞上了路人,跌坐在地上,夏画眉捂着肚子低呼出声,好疼……
“夏姑娘!”
明镜与苏锦见她跌坐在地上,惨白了张小脸,痛苦地捂住了小腹,皆暗自感到不妙。
“好、好疼!我肚子好疼。”
似要撕裂一般,疼得她冷汗直冒。
赶过去的明镜忙蹲下身子,将她扶起坐好,“我知道,你放轻松些我看看。”
“嗯。”
忍着疼,应了声。
为她把了会脉象,明镜才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只是动了胎气。”
在无意中,他泄露出这几天不知道该不该与她讲的问题。
苏锦反而一笑。
“什么?”
几乎是忘了疼,夏画眉睁着眼看他,似乎想问他是不是搞错了,还是她听错了?
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
那个,她能不能问下,动了谁的胎气啊?
她的?不至于吧!她还未出阁呢?
明镜?苏锦?
更不至于吧!男子好象不会生宝宝,哪里来的胎气让他们动?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胎气?我只是被撞了下,摔了跤而已,不至于就摔出了胎气来吧!”
肚子的疼终于消散了些,夏画眉依然惨白着脸,一手扶着明镜一手扶着苏锦站了起来。
“夏姑娘,你确实是怀孕了。”
他的医术不可能把错脉。
不是吧!她有孩子了,未出阁的女子就怀了孩子,而且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那爹娘岂不是真要不认她这女儿了?
还有,若真有孩子,那么是谁的?为什么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
真应该是她动了胎气吧!回想起这几日的胃口,看到什么都觉得恶心,难道这就是以前娘说过的害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