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这一身猥琐的模样应该也没人会对她起任何疑心,连服侍她多年的小荷都认不出她了,她就不信那些只看过画像的人可以认出她来。
炙热的阳光下,她早已汗淋夹背了,又得忍着背上的疼痛,手腕处流着血水的伤口因为汗水的刺激,引起了一波又一波尖锐的疼痛感。
她夏画眉何时这么狼狈了?可恨的楚倾衣!竟将她伤成如此。
在街上走了一会,有些支撑不住,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刺眼的太阳忍不住眯起了明媚的双眼,看着汹涌的人群里和漫长的路,一阵眩晕过来,她直直地朝后倒去。
晕过去之前,她想着这次倒在这里,还有醒来的可能性吗?
一身飘逸的白衣,俊美的五官如白玉般,萧潋尘优雅自若地走在汹涌的人群里,却看到眼前一名瘦小的男子直挺挺地朝他倒来,想避开,却已来不及,只能下意识地去扶那具朝他倒来的身体。
竟如此纤细,他怀抱住对方的腰。
看清楚了那张乌黑的脸与唇边上花生大的黑痣,这让萧潋尘的手松了松,可是下一刻萧潋尘却抱紧了对方向下滑落的身体,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绿色玉佩上。
63、【原来是你】
这枚玉佩他曾经在夏画眉的脖子上看过,很平凡的一块绿色平安玉,看玉的模样似乎是在庙里求来的,手里抱着的男子脸色乌黑了些,那颗大痣是让人倒了不少的胃口,但是避开这些不说,那紧闭上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眉目之间倒与画眉有几分相似,而她薄嫩的唇瓣……
微微扬起一笑,楚倾衣掀开他的帽子,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他的动作,洒了下来,路过的人几乎屏蔽了呼吸,那是一头美得如黑色丝绸般的长发。
“原来你真的是画眉。”
这算不算缘分呢?
为她拿下唇边上的那一颗黑色大痣,又以雪白的袖子为她擦去了不少脸上的乌黑,真的是画眉啊!
憋见她手腕处的血迹,萧潋尘的眼色瞬间变冷,伤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饶过!
横抱起她,迅速地朝最近的客栈飞去。
“姑娘的背后受了重伤,恐怕伤及了肺腑,呆会随我去抓几副药就成,而手上的属于皮外伤倒不碍事。这里有一瓶擦外伤的药,公子可以为姑娘擦上。若没什么事,小的就先告退了。”
中年的大夫将药递给萧潋尘。
“弦音!”
萧潋尘唤了声立在门口的弦音。
“属下在。”
“随大夫去抓药!”
“是!大夫请吧!”
弦音往后退了一步,让大夫先行。
待到无人时,萧潋尘才怜爱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夏画眉,原来她是他过门的妻子,新婚时被他冷落的妻子。
“画眉!你可让我一番好找。”
在她苍白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萧潋尘小心地让她侧过身子,为她褪下一层层的罗衫,露出她光滑洁白的背,右背上却格格不入地有块明显的巴掌痕迹,淡淡的淤青还是让萧潋尘倒抽了口冷气。
打开大夫给他的瓶子,小心的倒了些药均匀地涂在背上的伤上,指腹轻轻地在淤推拿着,希望可以为她减少些疼痛。
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地为为她穿好衣裳,开始为她手腕处被磨出血水的伤口上药,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弦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