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
赫连逸枫下意识的叫出来。
“更糟糕!”
敖文琦却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极尽不屑的冷睨着他。
赫连逸枫的脸,瞬间铁青。
最后只能是赫连逸枫让步,狠狠咬着牙根,眼睁睁的看着邵晨煜亲昵的牵着她的小手大摇大摆的走进赫连家——
偌大明亮的大厅里,生性恬静寡言赫连安阳略显倦怠的坐在沙发里,陆羽蓉自然坐在丈夫身侧,满脸忧虑的猜想着老爷子遗嘱里的内容,而右边则坐着裴文昊的父母,剩下的小辈们就各自零零散散的随便找地儿坐。
“杵着做什么?过来坐。”
赫连逸枫看到她乖巧的依偎在邵晨煜身边就火大,大手一伸,就想将她从邵晨煜身边抓到自己身边来。
小女人却微微侧身,敏捷的躲开他伸来的大手,同时毫不领情的冷冷拒绝:“不用,我们站着就好。”
我们我们!她现在每句话都把邵晨煜想得紧紧的,什么都听邵晨煜的,她到底想干什么?他才是她的丈夫,这个男人一回来,她现在就当他死了吗?
赫连逸枫气得七窍生烟,敖文琦却视若无睹,略显不耐的催促王律师:“王律师,我赶时间,麻烦你立刻宣读爷爷的遗嘱好吗?”
王律师扫了眼在座的众人,确定该到的人都到齐了之后,才一边点头说好,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赫连锦老先生最新修改的遗嘱——”
“修改?公公为什么要修改遗嘱?”
陆羽蓉还没等王律师说完,就脸色大变,惊愕的叫出声来。
“赫连太太,您别急,先听我说完好吗?”
王律师不苟言笑的脸上一片严肃,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
“你一惊一乍的叫什么?”
赫连安阳不悦的低喝一声,老父亲离世,情绪低落的赫连安阳本不想说话,可是妻子在耳边不停的阔噪,烦死人了。
被丈夫一喝,陆羽蓉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王律师这才接着说——
“这份遗嘱是赫连锦老先生最近修改的,财产分配方面没有改动,各位的股权也没有更改,只是在原有的遗嘱上多了一个附加条件——”
陆羽蓉听见财产分配没有变动时,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可还来不及露出喜色,紧接着又听见王律师说什么附加条件,一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忍不住又插嘴急问:“什么附加条件?”
数道冷冷的眼神射过去,陆羽蓉立马闭上了嘴,优雅的换了个坐姿,正襟危坐着。
“老先生的附加条件上写着,让这些财产分配不变动的前提是——”
王律师停顿了下,别具深意的眼神看了看赫连逸枫和敖文琦,然后吐字清晰的扬声说道:“赫连逸枫先生不能与敖文琦小姐离婚!否则所有遗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