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对未知和恶意最本能的恐惧。
脚步声在洞口停了下来。
洞口藤蔓被人用力拨开,刺目的天光涌入,即使月瑄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一些光线骤然的变化。
“咦?这破山洞里居然还有人?”
一个粗嘎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令人不安的打量意味。
来人是个3十来岁的猎户,衣衫破旧,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肩上扛着一只刚打到的瘦小野兔,腰间挂着弓箭和砍柴刀。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偏僻山谷的废弃山洞里会有人,还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头上裹着布条,却依旧掩不住那惊人美貌的年轻女子。
猎户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黏在了月瑄脸上,随即又贪婪地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以及那身过于宽大却依旧能勾勒出纤细腰肢的粗布衣裳,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
深山老林,孤男寡女,一个看起来还受了伤,眼睛似乎也不好的绝色女子……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艳福!
“嘿嘿,小娘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山洞里?可是迷路了,还是被谁丢下了?”
猎户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一步步朝洞内走来。
月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粗嘎黏腻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带着汗味和血腥气的浑浊呼吸,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虽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在极致的恐惧下被放大到了极限。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体味、野兽的腥气,很臭的一个男人。
“你……你别过来。”
月瑄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她本能地向后缩,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
她抬起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试图阻挡对方的靠近,这动作在黑暗中显得无助而笨拙,却更激起了猎户的兴致。
“哎哟,还是个烈性子?”
猎户嘿嘿一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月瑄身上逡巡,尤其是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肩上的野兔随手扔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小娘子别怕,哥哥不是坏人,就是路过看看。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多危险啊,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出山,找个好地方……”
他说着,又逼近了一步,粗糙的大手已经朝着月瑄的手臂抓来。
“滚开!”
月瑄尖声叫道,凭着感觉朝旁边猛地一躲,险险避开了那只手。
但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口,剧痛让她眼里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闷哼一声,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娘子,跑什么?”
猎户扑了个空,有些恼火,但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衣衫凌乱露出小片白皙肩颈的月瑄,那点恼火又化作了更炽热的邪念。
这小娘子真不愧是个绝色美人,比花楼里的那些娼妇还要更美,想必滋味也是一等的绝。
猎户舔了舔嘴唇,喘着粗气再次逼近,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扑,而是堵住了月瑄可能躲闪的方向,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直接抓向她散乱的衣襟。
“放开我!救命——!”
月瑄尖声哭喊,双手胡乱地挥舞抵挡,指尖划过猎户粗壮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却丝毫没能阻止对方。
“嗤啦——”
粗布外衫的衣领被大力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边缘和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
冰凉的空气和那充满恶意的视线,让月瑄浑身剧烈颤抖,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猎户眼中淫光大盛,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要伸过来时——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兀地在山洞内响起。
猎户脸上狰狞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和剧痛。
他甚至没看清生了什么,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他抓向月瑄的那只手臂上,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出杀猪般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