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小人儿是个好奇宝宝,不问明白不决不放弃。
“因为……”
沈凉晨想了想,该怎么跟他的儿子来解释这个问题。“你看妈妈的肚子就像是我们吃的那个西瓜,西瓜要是生着摘下来就不甜,只有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摘下来才是甜的对不对?”
“对。”
“小妹妹就像那个生瓜,现在还没熟,你把她抱出来,她也不会跟你玩的。她只有那么大……”
沈凉晨把儿子放下,用手指给他比划了一下。
小彼德看得咯咯笑,“好小哦,像我的脚。”
小家伙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扬了扬他的小胖脚。
桑桑听这对父子对话,已经听得满头黑线了,真不知道她的英俊的年轻有为的丈夫,会用西瓜来形容他们的女儿,而她的儿子,又用脚丫来形容他的妹妹。
“儿子,再等几个月,小妹妹就可以出来跟你玩了。”
桑桑疼爱地摸摸儿子的头。因为自己再次怀孕,现在连陪伴儿子的时间都少了,让她觉得有点儿内疚。
小彼德却伸小胖手摸了摸桑桑的肚子,有点儿郁闷地说:“好吧,我等着她。”
“咦,凉悦呢?”
王若茹喊了一句。
桑桑这才看到,刚才还站在这里的小姑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这丫头,最近不知怎么了,一回来就扎屋里去。”
王若茹说。
桑桑往楼上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凉悦一个人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心里总是空空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又坐了起来,把窗台上的那盆绿萝搬了过来,直接放在地板上,自己往地上偏腿一坐,开始摘叶子。
“约他,不约,约他,不约……”
她每摘一片绿萝的叶子便喊一遍,直到那盆原本叶子碧绿的绿萝被她摘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颈。
“约他。哈哈……”
摘掉最后一片叶子时,刚好念到‘约他’两个字,凉悦乐得哈哈笑起来。她拍拍手,站了起来,把那盆光秃秃的花重新又搬到了窗台上,然后美滋滋地躺下了。
转天的早晨,桑桑看到她的小姑打扮一新的出门去了。她蹙蹙眉,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哇!”
楼梯对面的房间里忽然间传来佣人的惊喊,桑桑望过去,但见佣人抱着一盆只剩下枝蔓的花出来了。
“这什么?”
桑桑奇怪地问。
佣人说:“这是小姐房间里的绿萝,昨天还绿油油的呢,不知为什么把叶子都揪掉了。”
桑桑又低头看了看,凉悦房间的地枝板上,果真躺着一大片绿色的叶子。
她脸庞直抽。这丫头这是哪根筋不对?
“怎么了?”
沈凉晨从卧室里出来,拍了拍妻子的肩。
桑桑往凉悦的房间里呶嘴,沈凉晨看过去,立时也皱起了眉,脸上滑下无数道黑线来,这丫头半夜鬼上身了不成,“怎么把叶子都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