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轻轻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不用了,我又没残废。”
他便拧起浓眉,无语了。
桑桑来到餐厅,母亲和保姆正在忙着布菜,秦牧歌喊秦川去拿酒。桑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拿起筷子,沈凉晨已经坐在身旁了。
桑桑蹙蹙眉,没理他,而单秋华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说什么,赶他又不走,而她女儿现在的状况,也确实不能没有个丈夫。她轻叹了一声,没言语。
“你要不要喝一杯?”
秦川拿着酒瓶问沈凉晨。
“不了。”
沈凉晨来此的目的并非为了喝酒,而是要取得他妻子的原谅,所以,他的原则是不喝酒,只谈情。
“诺,刺给你摘掉了。”
他把一块白花花的鱼肉送到桑桑的碗里,桑桑看到那鱼肉上面一根小刺都没有了,摘得很干净。
“谢谢。”
她故意冷冰冰地说。
沈凉晨并不以为意,而是又说道:“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挟。”
“不用,我自己可以。”
桑桑淡漠地说。
把碗里的鱼肉吃完,她又伸筷子去够妈妈做的四喜丸子。见她的筷子在那圆滚滚的丸子上面弄了半天,也没挟过来一块,他便伸筷子过去帮忙,他把整个丸子都挟起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然后冲着她笑。
“来,吃吧!”
他满脸的疼爱,像是在对自己的女儿说话似的,那眼神那声音,都满含着宠溺,可是桑桑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宠物,在被它的主人关照。
“你当我猪啊!”
她把那整个丸子给扔回了他的碗里。
沈凉晨怔了一下,继而又笑,“你不是猪,我才是猪。”
他顾自把筷子插进那个冒着香气的丸子里,拨拉下来一大块送进自己的嘴里。
桑桑忍着没笑,这厮竟然懂得自黑了。
单秋华瞧瞧这两人没说话,秦川则差点儿笑出来。秦牧歌笑笑摇摇头,神情是包容的。
桑桑又伸筷子挟了一只大虾过来,沈凉晨忙放下筷子,向着她伸出手,“来,我帮你包。”
桑桑看看他,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人的脑子是秀逗了吗?她凡事都要人帮忙吗?她不是小孩子好不好。而且就算是你要讨好我,也不要当着我爸爸妈妈弟弟的面好不好。
桑桑想着想着,心里头就冒出一股无名火,一把拾起自己用过的筷子在那人伸过来的手指上用力敲了一下。
“用你管!”
沈凉晨吃痛,手指缩了一下,立时发出“唔”
的一声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