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瑞成眉眼冷淡,但也还是回应着父亲,跟他碰了碰杯。孟子文亲切地和儿子喝了一杯酒,又若有所思地问道:“瑞成,王家的丫头你什么时候过去瞧瞧?”
孟瑞成神情淡淡,“我没兴趣。”
孟子文道:“看都不看怎么就说没兴趣呢?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总是一个人是吧?”
孟瑞成道:“怎么,看着我别扭了吗?”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孟子文有些不悦。
孟瑞成却不再说话,端起一杯酒咕咚咕咚喝了。孟子文摇摇头,又扭头对妻子道:“薇儿,你怎么不吃饭?”
“哦,在吃。”
陈薇儿忙举筷子挟菜。可是她的手有点儿抖,一块鱼肉怎么都挟不过来。
孟子文见状亲自举了筷子过去,择了块干净的鱼肉,连一点小刺都给摘净了才放到她的碗中,“瞧你,怎么连菜都挟不起来。诺,把这个吃了。”
陈薇儿没说话,低着头,忙把那块丈夫给她递过来的鱼肉送到嘴里。
乒了乓啷、咚的声音传过来,陈薇心头一紧,忙抬了头,她看到孟瑞成面前的酒瓶子滚到了地板上,半瓶子酒剩了一个底儿,脚底一滩酒液。
“怎么回事?”
孟子文拧眉问。
孟瑞成道:“不小心碰的。”
“你们继续秀恩爱,我走了。”
他站了起来,头都不回地在父亲惊诧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陈薇儿心头一阵猛烈的翻腾,她的手握紧了心脏的位置,而孟子文则是气愤地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孟瑞成开着车子一直来到了一家酒巴,大大咧咧地在吧台边上坐下,扬手要了一杯酒,大口喝了起来。
桑桑睡在幼儿园的宿舍里,耳边似乎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她在梦里见到了沈凉晨,他怨恨的眸光盯着她,她转身想走,他却抓住了她的手臂,阴沉沉的声音说:“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桑桑醒来了,满头大汗。她坐起来,没有睡意。伸手擦了一下额头,才夜里两点,可是她睡不着了。
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像她一样睡不着?桑桑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的想着。
早晨的叶氏,叶皓南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小郑为他打开了房门,“老板,刚才警方有电话打过来。”
“说了什么。”
叶皓南进屋,放下手中的公文包,问。
小郑道:“说是陈小姐情绪不太稳定,要您过去一趟。”
“告诉他们,我不去。”
叶皓南冷冷地坐下。
小郑道:“老板,他们叫您务必去一趟。”
叶皓南皱眉,翘起长腿思索了一下,“安排一下,我一会儿过去。”
小郑应声去了。叶皓南扯松领带,有些烦躁。陈怡芳被抓了起来,有那个司机的指认,她不得不承认罪行,判刑是难免的,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可她是阳阳的母亲,他又不可能完全摆脱那种关系。他心里的烦躁慢慢上升,聚集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