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致又呼的一下坐了起来,“江志尚,你太娇惯她了!”
江志尚挑挑眉,“她想去,就让她去呗,正好磨练她嘛!”
“可她才八岁。”
“八岁怎么了?我八岁的时候,我爸给我打了张飞机票,我就自己去英国找我妈妈去了英雄监狱。”
清致怔了怔,眸光有些意外。
江志尚道:“又不是女儿一个人,再说了,女儿从小古灵精怪你不知道吗?”
清致扁了扁嘴,有些不以为然。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我敢保证女儿会平安无恙地回来。”
江志尚把妻子往怀里一搂。
江悦珊真的跟着一班比她大好几岁的孩子去郊游了。只不过暗地里,她的父亲全程跟从。
没有露面,一直躲在不远处,不近不远地跟着。他看着女儿跟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一般的孩子们搭车,宿营,然后在带领老师的指引下生火烧饭。
一点儿不像豪门千金那样娇生惯养,两只小手像那些大孩子们yi艳g的跟着干活,帮着搭帐篷,帮着做饭。
直到女儿一行人走进了当地的一个部队,他才驱车离开。
三天后回来的小丫头整个人都黑了不少,就跟家里突然间多了个小爆炭似的。
清致看着原先皮肤白皙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那嘴角都咧到耳根上去了。
江志尚却不以为意地拍拍女儿的小肩膀,“晒晒才健康嘛!”
清致故意哼了一声,江悦珊却过来抱了母亲的腰,“妈妈,你不要把我管得像姐姐那样嘛,看到个苍蝇都害怕,看到只老鼠就吓得哇哇哭。”
“那是管的吗?那是天生的。”
清致用手里的杂志拍了女儿的发顶一下。
她想起,那一次和大哥一家出去玩,都在一起说说笑笑呢,糖糖就哭起来了,大家都吓了一跳,问清楚才知道,原来是一只老鼠从她旁边爬过去了。
大家都吁了一口气,可是这时,糖糖又尖叫着扑到了一旁的大哥哥霖霖的怀里,“啊啊,老鼠!”
八岁的江悦珊竟然一只手捏着老鼠的尾巴走了过来……
清致不由又满头冒汗。
“爸,妈。”
十七岁的霖霖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一般,只除了眼睛里仍然有着稚嫩的光茫,他已经是一个一米八一的俊朗少年。
“霖霖回来了。”
清致看到儿子,眼睛里又流露出母性的温柔和喜气。
“妈妈好偏心哦!”
江悦珊扁扁嘴,“一看到哥哥就笑,看到我就沉着脸,难道我是后妈生的?”
清致气不得笑不得地在女儿的后脑上敲了一下,“就你事儿多。”
江悦珊咯咯笑起来,“妈妈,你说话怎么跟奶奶一个样!”
清致黑了脸,她的婆婆夏语数落女儿时,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就你事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