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黄侠。
“小北,医生怎么说?”
他一进来便问。小北没敢给他远在日本的老板打电话,却打给了黄侠。
“要一个星期才能出结果,不排除携带病菌的可能。”
小北哭丧着脸回答。
黄侠一向洒脱放浪的面上也变得担忧而焦灼。
警察赶来的时候,护士正从白惠纤细的胳膊上吸走一管子的血。
“请问,你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扎的?”
警察例行公事一般的询问。白惠一一做答。
警察离开,白惠的身体像是虚脱了似的,她的脑子里反复地想象着,最坏的可能,艾滋病?
想象着全身脓疱,溃烂而死,她全身再次湿淋淋的,脊背处似有凉风一阵阵地吹过,让她不自主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嗒啦嗒啦嗒啦……嗒啦嗒啦嗒啦……”
伊爱是哼着宋慧乔哼过的那首歌儿下楼来的。她穿着很合体的修身裙装,踩着精致的长靴,边下楼边快乐地哼着歌儿。
客厅里,伊长泽应酬刚回来正解着领带。伊爱笑嘻嘻地走过去,在伊长泽的脸上吧的亲了一下,然后,扭着小细腰向外走去。
“呵呵,这孩子。”
伊长泽满眼都是对女儿的疼爱神色。伊爱开着她的小跑在冬日黑夜的街头欢快地飞驰,十余分钟后,停在楚家门外。
她踩着精致的小靴子走进了楚家的客厅。又径自地上了楼。
楚潇潇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二楼的小厅里两个女人正在喝着清香的玫瑰花茶。
楚乔若有所思,唇角微勾,脸上似有得意,伊爱笑得邪肆,“呵呵,那个女人,现在一定吃不下睡不着的了,呵呵。”
“哼。”
楚乔的唇角勾了勾,清冷而不屑。
楚潇潇走过来,英挺的身形穿着松枝绿的军装,两杠三星的肩章映着他年少英俊的脸,让人看了不由一呆。伊爱小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来,“潇潇回来了。”
楚潇潇一向不喜欢伊爱,只嗯了一声,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伊爱的笑声又是清脆又邪肆的响起来,“这次呀,够她受的了!乔乔,有没有一点儿解恨?”
楚潇潇的身形微停,只听楚乔的声音道:“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亏你使得出来。”
“呵呵,我这不是要给你出口气吗?那一针扎下去,吓也能把她吓死。现在呀,恐怕还在医院里面验血呢?等她真的染病的时候,看徐家人还看不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