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怕的?胆小鬼!”
洛云倾不以为然的勾勾唇角,大手揉揉她的发丝,抿着魅笑戏谑道。
颜亦潇恼怒的剜他一眼,不想理他,转头继续看宝宝。
洛云倾舒舒-服服的抱着老婆柔-软馨香的身子,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胛上,与她一同看着小摇床里的宝宝们,胸腔里流动着满满的感动。
“老婆啊!”
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唤她。
“嗯?”
颜亦潇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鼻音,以示询问。
“子谦得罪你了吗?”
洛云倾偏着头,目光倏然锐利,像x光似的射-在她的脸颊上,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颜亦潇微微一怔,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不自在,她眨了眨眼,缓缓转头故作傲慢的斜睨着他,强装镇定的淡淡哼问:“此话怎讲?”
“如果不是他得罪你了,你干嘛要故意灌他酒?”
洛云倾想起中午酒席开始后,小女人非要找岺子谦喝酒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此举有些怪异。
“故意?有吗?”
颜亦潇微微蹙着眉,装傻到底,厚着脸皮死不认账,舔-了舔红唇,说:“没有吧,我只跟他喝了两杯而已!”
“嗯!可是两杯就让他醉得不省人事了!”
洛云倾微微眯起双眸,意味深长的淡淡冷道。
就凭岺子谦的酒量,虽不敢说千杯不醉,但也决不至于两杯就倒,其中一定有蹊跷!
换换偲说。颜亦潇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点头:“好吧!就算他是我灌醉的,可是我也亲自送他去酒店休息了,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闻言,洛云倾微眯着的双眼更加锐利了一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怀疑好不好?她先是把岺子谦‘灌醉’,紧接着又强烈要求要亲自送岺子谦去酒店休息,这一切,不是很奇怪吗?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颜亦潇微微紧张,小心翼翼的斜睨着他,撇撇小-唇没好气的哼哼:“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洛云倾唇角勾着一抹阴测测的魅笑,意味深长的懒懒问道。
颜亦潇头皮一阵发麻,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然后——
“老公——”
她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脖颈,拉长尾音冲他使劲儿娇嗲,同时还故意用她柔-软的饱-满在他胸膛上轻轻蹭。
“嗯?”
洛云倾顿时挑眉,被调皮的小女人随便蹭了几下就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微微喑哑。
“我想要”
颜亦潇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极轻易就把话题转移了。
洛云倾双眸骤然深幽,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小女人就快步走出婴儿房,径直朝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