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眼神没了犀利,变得温和。身上有一种只有醉酒时才会展现出来的脆弱。
余思思看了看他脚上的鞋,没有回应。
杨睿一把将余思思揽进怀里,“思思,你原谅朕好不好。”
余思思摇头,“轩郎,我们不可能了。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哥哥,想起嫂嫂,想起我们的。。。”
后面的话余思思没能再说了,“你让我走吧!”
“走,你要走去哪儿?”
“去到没有你的地方,只要没有你就好。”
“不要走好不好,思思我们和好吧,还像以前在严城时一样好不好。”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脸颊上。
余思思抬头,是杨睿在哭。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用指腹擦去他面颊上的眼泪,“轩郎,我们之间有太多不能被解开的结,我们再也不是在严城时少年了。”
“谁不能解开,朕偏要解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思思你逃不掉得。”
余思思脚下一空,被杨睿扛到肩头,几步丢到雕花大床上。
“放开我,杨睿你放开我。”
余思思手脚并用推他,“我不想让你碰我,我恨你讨厌你!”
“嘶啦!”
身上的衣服被撕开。
“余思思,你是朕的皇后,不管你想不想要不要,只要朕想就够了。”
杨睿生得高大,力气也大。
她在他手中就像是一逃不脱的笼中鸟。
就算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只能承受着他激烈而疯狂的侵占,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光熹微,杨睿才从她身上离开,闭上眼睛睡着了。
余思思睁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
天光大亮时,她的泪已经流干了。
杨睿清醒过来,睁开眼,被吓到了。
余思思的眼神呆滞空洞,毫无生机,好似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思思,朕错了,朕喝多酒才。。朕是混蛋!”
杨睿拉住余思思的手贴上脸颊,“你打朕几个耳光消消气,你别这样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