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松开扶墙的手,东倒西歪地跟上去。
作为侍卫他有照顾主子的职责,但面对陛下和宋大人的关系他得避嫌。
蒋侍卫纠结了半天,快跑几步扶住了宋斐。
将人搀扶进房间后,蒋侍卫便匆忙退出去。
杨婵坐在木椅上,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有些渴了,端起桌上放着的茶杯。
宋斐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站着做什么?坐吧!”
宋斐听话地坐在杨婵旁边,盯着她看。
宋斐喝醉了酒,本该醉眼迷离,可他的眼睛依旧亮闪闪的好像有光。
杨婵以为宋斐也渴了才盯着她看,给他也倒了杯茶。
宋斐没有端茶,只用手碰了碰杯子,松了口气,“是热的。”
原来是担心她喝凉茶。
杨婵将给宋斐倒的茶也喝了,抬起头,却现宋斐依旧盯着她看。
“是头疼吗?”
她问。
“陛下相信臣吗?”
宋斐拉住杨婵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臣心里只有陛下,臣只要陛下一个。”
杨婵把手从宋斐手中抽出来,“口说无凭,花言巧语。”
“陛下不信,臣把心掏出给陛下看。“
杨婵想看看宋斐怎么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点了点头,“好。”
宋斐没有掏心,而是起身找了纸笔,在纸上画了一颗心。
杨婵凑过去,宋斐画完朝杨婵举起来。
纸上是这么画的——???ILaVuyou???
“爱老虎油。”
这几个字杨婵认识,是大不列颠国的语言,我爱你的意思。
宋斐解释道:“臣先把心画下来,等臣死了再叫狼把臣的心掏出来给陛下看。”
杨婵抬手捂住宋斐的唇:“别说什么死啊死的。”
宋斐拉住杨婵的手亲了亲,“臣以后只看着陛下,只抱陛下。”
他说着要抱杨婵,被杨婵躲开了。
“身上都是酒味,怎么喝了这么多?”
眼看杨婵后面可能要训斥,宋斐抬手扶住额头,“头疼,头好疼。”
杨婵用手帕轻柔地替宋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再等一会儿,解酒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