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心中欣喜,眼角也带上了笑意。
“你换不换,不换就湿着!”
“换,当然要换。”
衣服都在椒房殿,杨婵索性让宋斐去椒房殿沐浴更衣。
殿门开了,宋斐走进去,里面一尘不染,陈设和以前一模一样。
净房里水已经备好了。
在熟悉的宫殿,泡进温热的浴桶,宋斐更加舍不得离开了。
他叫侍奉他沐浴的宫人加了好几回水,又在浴桶中撒了花瓣。
磨磨蹭蹭,从浴桶中出来换掉湿掉的衣袍,宫门已经下了匙。
宋斐慢慢悠悠走到宫门口,这个时间要出宫,自然会被拦。
不光会被拦还有可能被论罪。
宋斐是太傅,以前还是皇后殿下,守宫门的侍从自然不敢论他的罪。
只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太傅大人,宫门关了,要等明日才会开启。”
宋斐拍了拍侍卫的肩膀,“我是不是应该论罪?”
守门的侍卫只是个芝麻大的职位,他哪敢论太傅的罪,连忙道:“大人回宫,只当没来过就是了。”
要论罪就该一视同仁,去叫来了头来。
禁军的头头也惹不起这尊大佛,只道:“您是太傅,要回禀陛下论处。”
听到陛下两个字,宋斐笑了下,“好,劳烦将军了。”
宋斐很快被带到了杨婵面前。
“臣一时忘了时间,过了宫门开启的时间,还请陛下责罚。”
“一点小事,论罪就免了。”
杨婵已经沐浴完换了寝衣,乌黑浓密的头披散在肩头,懒懒地靠在小榻上。
宋斐心头微动,复又低下头,
“陛下,现在宫门下了匙,臣出不去了,今日能不能宿在宫中?”
杨婵不知道宋斐会磨蹭到这么晚,她也没有命守门的侍卫留门。
宫门下了匙在想开,需要很多道手续很麻烦。
总也不能让宋斐同上次隆锦和金元宝一样钻狗洞。
她扣了扣指甲,想了想道:“罢了,今晚就宿在椒房殿吧!”
“多谢陛下!”
宋斐拱手谢恩,谢完站着没动,安寿宫殿内烛光幽暗,映照着杨婵娇俏的脸庞。
“还站着做什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