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心里有他,但是对他仍然保持着距离。
他不想同杨婵保持距离,这样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他想能离杨婵近一些,再近一些。
他想重新住进椒房殿,想让邺都百姓都知道他是女皇陛下的夫君。
在床上睁着眼睛想到半夜,他敲开了后院师父的房门。
“师父,帮徒儿算一卦。”
“不好意思打烊了。”
云虚迷迷糊糊打开门,听到这句话哐当门关上了。
“咚咚咚,师父,是徒儿啊?”
门又开了,云虚问道:“现在是几时?”
宋斐:“寅时。“
“卯时再来!”
“哐,”
门又关上了。
宋斐只好看着月亮,等卯时到来。
时间一到,宋斐迫不及待地敲开了门。
“师父,帮徒儿算一卦。”
云虚眯着眼睛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生无可恋。
“说吧,想算什么。”
“因缘。”
云隐胡诌了一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重新躺倒在床上。
“师父再帮我算算,什么时候我才能重新住进椒房殿。”
云隐这次彻底醒了,他揉揉头,把睡乱的头被揉的更乱了。
“等个七年八年吧!”
“太长了。”
云隐捞起枕边的折扇敲了敲宋斐额头。
“你现在的寿命是师父我的,你说我能不能算的出来?”
算卦之人算众生却算不了自己。宋斐道:“那师父算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