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书上说胜败是兵家常事,他们技不如人就会被打败。”
“胜败是兵家常事,不能用在这里。”
杨婵看着隆锦和小胖子,头疼得很。
“都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去看伤。”
杨婵又指了指刚刚的裁判黄门,“你留下来领罚!”
“绿瘦,给朕拿戒尺来,朕不打是不行了。”
戒尺打在手上很疼,绿瘦有些心疼,“陛下,小殿下还小。”
“谁都别拦着,今天非打不可,现在不打就是害了他。”
绿瘦不敢再说什么,很快拿来了戒尺。
“都把手伸出来,手心向上。”
隆锦和金元宝伸出手。
戒尺一下一下落下,手很快就被打红了。
“疼吗?”
杨婵问。
隆锦和金元宝抽泣道:“疼。”
“知道疼就好。”
处置完东宫负责的人出来路上,杨婵叹道:“看来真该给隆锦找个老师,不能再让他们玩下了。”
“陛下,邺都还有这种场所那不是把人当成野兽一样看吗?”
绿瘦问。
“有的,明面上都禁止了,还有些在见不得人的地下。”
“这么残忍的游戏,还有人参加?”
“有些家里缺钱的,为了高额的奖励去参加斗殴。”
杨婵下了旨意,宣云隐居士进宫来给太子上课。
接到圣旨,想到自己第二天就要见到锦儿,宋斐一晚上没睡着。
整夜都想着,锦儿多高了,长成什么样子了?
一大早,他换了身玄青色袍子,蹬了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