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没回答,起身出了八角亭,八角亭旁栀子树上,几只洁白花朵被风一吹悄悄掉落下来。
晚上,杨婵带着亲自熬的鲫鱼汤来到椒房殿,却被关到了门外。
一直在宋斐身边侍奉的宫人贞吉,小声道:“陛下,殿下说他今日不想见任何人。”
“任何人,也包括朕?”
贞吉低下了头,声音更低了,“是。”
“那把这汤给他。”
杨婵示意绿瘦将汤交给宫人,她看了看透过窗户映出来的昏黄烛光,转身走了。
宋斐脸色苍白,跌坐在门后,手中还握着沾了血的手帕。
他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见杨婵?
“陛下,殿下留下了鲫鱼汤。”
“拿进来吧!”
宋斐扶着门站起身,将沾了血的手帕藏进袖中。
贞吉推开殿门捧着汤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宋斐看着那碗奶白的鲫鱼汤,杨婵一个能把膳房烧了的人,最近一直在为他做汤,真是难为她了。
喝完汤,宋斐来到书桌旁开始书写,他之前写的书,还剩几页没写完。
这上面都是他这些年为官的一些政论,希望能为杨婵提供一些帮助。
一连好几日宋斐不见人,自己闭门不出,专心写政论。
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殿外传来说话声。
“殿下说了,谁都不许来打扰。”
“小皇子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声音是隆锦身边的侍从富贵,“外面吵什么?”
宋斐放下笔问道。
“陛下,小皇子病了,一直哭着要找殿下,殿下去看看吧!”
“病了,太医看了吗?”
“看了,吃了药还是哭着找殿下,想必是想殿下了。”
门从里面打开了,宋斐急步走出来,“带本宫去看看。”
门外不仅有富贵还有杨婵,宋斐一滞。
“终于肯开门了?隆锦没事,是朕想骗你出来。”
宋斐咬了咬牙,“陛下来的正好,臣有事同陛下说。”
椒房殿的殿门重新关上,宋斐将桌上写好的书递给杨婵:“这是臣这几日写完的,不知道能不能帮陛下的忙。”
“这几日原来是在写这个,既是这样你让朕吃闭门羹的事朕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