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的匕是朕赐的,一直藏在靴子里你如何在危险时刻得知匕的存在。若是你为自救划伤了他,危机时刻用的也该是自己的匕或是钗,而不是他的。”
康宁跪坐到地上,在这些话面前,她无可辩解。
“堂妹你性情单纯,这种诡计不是你该用的。以前你不是说喜欢王子吗?今年元旦阿含国的王子来庆贺,朕见了是个风度翩翩的好儿郎。。。”
“陛下想错了,”
康宁打断杨婵,“臣不喜欢宋斐,臣妹恨他,臣妹想让陛下讨厌他。陛下知不知道宋斐在兄长临死前是怎么折磨兄长的?
“朕知道,是朕让他这么做的,你要恨就恨朕吧!”
“陛下为什么这么做,陛下不能留兄长的命,为何还要折磨他。臣妹每晚都会梦到兄长被折磨的模样,他要我救他。”
杨婵站起来,两行泪从脸颊落下。
“锦儿中了安宁的毒,朕只想让锦儿活下去。只要锦儿能活,拿朕的命去换,朕也愿意。”
“兄长竟做了这样的事!臣妹不知,”
康宁膝行到杨婵面前,她想帮杨婵擦眼泪,最终只是拉住了杨婵的衣袖摇晃:“堂姐!
“幸好朕来的及时,若你们两个真的了什么?朕当如何,一个是朕的妹妹,一个是朕的夫君。”
康宁垂了头松开杨婵衣袖,“臣妹知道错了。”
绿瘦递给杨婵一只手帕,杨婵接过,“朕明日派使臣去阿含国提亲,阿含国国强民富,又同本国交好,你去了不会受委屈。”
“陛下,臣妹不去什么阿含国,谁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茹毛饮血之人,臣妹不嫁人,臣妹只想留在陛下身边。”
“不去阿含国?”
去那么远她也不放心,半晌杨婵道:“解去康宁将军名号,即日前往无惘城,永不入邺都。”
永不入邺都!康宁心头大惊,泪从眼中夺眶而出,“堂姐不要赶我走,臣妹想留在堂姐身边。”
“朕也想留你,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宋斐是邺国皇后,朕该给他一个交代。”
杨婵蹲下身替康宁擦了擦眼泪,“去封地吧,以后你兄长的封地就是你的了。”
见无法改变杨婵的心意,康宁道:“堂姐!康宁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