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声真好听,咱们去看看。”
秦幼仪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康宁就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
被秦幼仪拉着,康宁也就只好去了。
到了琴声传出来的凉亭处,却见陛下也在。
上次同陛下抢人,被罚学了半月规矩,秦幼仪现在看见陛下就害怕,她只远远看着,没敢凑近。
“听说你以前常常混迹清欢楼,嫁给我哥可就再也不能去了,你甘心?”
康宁小声问。
“不甘心又如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是我能改变的,听说太后娘娘又在为你相看世家子弟了?”
“不甘心又如何?”
康宁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将她说得那句,“不甘心又如何?”
重复了一遍。
“那不是宋。。。皇后殿下吗?”
秦幼仪指了指旁边的假山后。
一曲毕,杨婵拍了拍手,“这是破阵曲,你改了中间部分的谱子,使得这曲子弹奏起来更加壮阔。”
曾意抱起琴,“陛下聪慧,意确实改了谱子。”
“改得好。”
杨婵笑“赶紧把谱子写下来,传给乐师。”
“是。”
宋斐在假山看了一会儿,转头走了。
当晚杨婵去椒房殿,椒房殿无人汇报,殿里也仅仅只点了一盏烛火。
杨婵打绿瘦在门外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大殿很空,杨婵以为宋斐睡了,正要去床边,却见窗前月光下立着一个人影,正是宋斐,宋斐着了件单衣,披散着头背对着她,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陛下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什么话?”
杨婵本问,宋斐怎么站在窗下,听见他问停下了脚步。
“陛下答应过臣以后不再去棠梨宫听曲,可是臣今日见到陛下正在听曾意奏琴。”
“只是碰巧路过听见了,曾意在弹琴谱曲上确实有才。”
“碰巧?陛下碰见了听见了,也可以离开,为何要驻足,还要夸赞?”
“弹的好,朕夸赞有什么不对?朕是答应你不去棠梨宫听曲,朕没有去棠梨宫,朕没有违诺。”
“陛下是没去,是臣错了,臣不该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