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碗碟碎了一地,连碎瓷划伤了手都没觉。
"
哎呦!我的爷,这是怎么了。"
平安刚买了酒上来,就看来了这一幕,拉住齐云飞的手拿出手帕来给他包扎。“回去夫人又要担忧了。”
“派出去赎玉的人回来了吗?”
齐云飞问。
平安正想把这事瞒一瞒,现下少爷问他不好在瞒,只好如实道:“回来了,说是。。。”
少爷正脾气,为了防止迁怒自己,平安想了想决定让去赎玉的人自己来回答。
“人回来了,在府上呢?”
“回府。”
齐云飞进了府,直奔下人的休息处。
“玉呢?”
齐云飞问。
“奴才拿着契据去赎玉,可那掌柜竟说玉已经卖了。”
“卖了!”
齐云飞本就在气头上,一把揪住了仆人的衣领,“卖给谁了?”
仆人脸上冒出了冷汗,连忙道:“少爷息怒,那掌柜说。。。说是卖给了一个叫云虚的道士。”
“云虚?”
齐云飞松开了仆人喝道:“还不派人去找,就算把邺国掀翻了也要把他找出来!”
邺国和尚多道士也多,道号不知道有多少个重名的,而且道士也不止是在道观中,还有许多喜好云游的道士。要找谈何容易。
仆人不敢多言,连连应声。
“孽障,大半夜大呼小叫天天喝得醉醺醺,你倒不如别回来。”
齐国候刚刚从书房出来,就碰到了齐云飞气不打一处来,他叫人拿来戒尺准备打齐云飞手心。
“老爷要打儿子,不如打我。”
田夫人听见动静赶紧出来将齐云飞护在了身后。
齐国候无奈,扔了戒尺,“你就宠吧,都你宠坏的。”
齐云飞却从田夫人身后走出来主动伸出了手,“父亲,你打我吧!”
“儿啊,你莫不是喝昏了头。”
田夫人拉住齐云飞,
“娘,我现在很清醒。做错事就要受罚,怎能一直躲在母亲身后。”
齐云飞几步上前捡起戒尺举到齐国候面前,躬身道:“请父亲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