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漱过口,宋斐拿过杯子送还给对面茶馆老板。
“怎么样,娘子还好吗?”
“还好,多谢店家的水。”
这家茶馆是最近新开的,老板是外地人,并不认识宋斐。
看宋斐和树下的女子动作亲昵,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和娘子。
“那便好。”
店家点点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杨婵收了杯子。
宋斐因为店家那句娘子心情大好,嘴角都带上了笑意。
“宋斐,你早就知道了?”
宋斐没敢说话,眼神却透露了他早就只知晓了此事。
“康寿殿中有你的人?”
宋斐知道杨婵多疑,解释道:“陛下多虑了,臣看过陛下喝过的药渣。”
“什么时候知道的?”
“陛下带曾意回宫后。”
杨婵已经从树旁走到了巷尾的小桥上,宋斐跟她身后将她问的问题一一回答。
忽地,宋斐上前一步将杨婵困在小桥白玉石栏杆旁,望住杨婵那双翦水秋瞳,像是要通过杨婵的眼睛看到她的心。
“陛下那天说伺候得好,会赏臣。臣想要陛下的赏赐。臣想要陛下给臣一个名分,让孩子可以叫臣父亲。”
杨婵想起群臣劝她立后那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注意力放到宋斐身上,群臣就把她当成了老虎。
她道:“宋斐,你是丞相。朕给你名分必会遭到百官反对。”
“臣已经上书辞官了。”
原来如此,宋斐早就做好了打算。
辞官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想要做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
杨婵知道宋斐从翰林学士一路升到丞相,其中有多少不为人道的辛酸。
放弃丞相之位,以前付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宋斐,其实你不必如此。孩子是朕的,朕会好好待他,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
想到前几天杨婵从清欢阁带走了曾意,宋斐就升起了妒火,“臣不会让臣的孩子叫任何人父亲,只有臣能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