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好像是能为意赎身似的。“
秦幼仪的争吵声引来了在附近的人群,大家听到这句话,议论纷纷。
“我那。。。我那是父亲不许。那她呢,她就能为你赎身了?”
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从秦幼仪身上移到杨婵身上。
四周有片刻寂静。
杨婵朝蓝玉使了个眼色。
这座小院是间独立的院子,蓝玉只关上了院门就将想要一探究竟的人隔绝在外。
见杨婵没有被她说的话有所表示,秦幼仪又道:“看吧,她不是也不想为你赎身,你上赶着什么劲,倒不如跟跟我走。”
老鸨左右为难,两边都是客人,但是秦姑娘背后是将军府得罪不起。
老鸨只好小声劝道:“曾意,你就跟秦姑娘过去吧!”
“我愿意为曾意赎身。”
杨婵坐在亭中,月光落在她面前的白纱上,这白纱的遮蔽性很好
虽依旧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的周身却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度。
“哼,”
秦幼仪冷哼一声,“曾意可是这清欢楼的头牌,你知不知道,给他赎身可是要很多银子,你有吗?”
眼前的女子就算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来的小姐,能出来逛青楼就是家中最大的仁慈了,不会有那个大户人家会愿意掏钱让自己的女儿给风尘中人赎身。
她那个父亲就是个例子,说什么也不肯给钱。
秦幼仪对自己的想法斩钉截铁,于是又道:“我看也没有,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曾意你不是真抱了她会给你赎身的心思了吧!”
“秦姑娘不能帮意赎身,那意赎身的问题,我想姑娘就不要操心了。”
秦幼仪本想让曾意看清事实,没想到曾意竟然不领情,她气的呸了一声,“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说帮意公子赎身,那就会帮他赎身。”
“蓝玉。”
杨婵道。
蓝玉插上院门,走到来老鸨身前问道:“要多少?”
蓝玉?这名字也有些熟悉,身形和样貌也有一些熟悉,有点像陛下身边的侍卫。
夜深了,风越来越大,将亭子上挂的烛火吹得晃了晃,也吹起了杨婵帷帽上的白纱。
秦幼仪一抬眼就看到了白纱下杨婵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