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杨婵突然小声道:“如果他们知道朕的箭术和他一样好了,他们会夸朕吗?”
“陛下的箭术了得,他若是知道陛下箭术这样好,一定会夸赞陛下的。”
“嗯。”
杨婵垂下的眼眸掀起,眼中又泛起了光彩。
从演武场回来,天空又下起细雨。
宋斐淋着雨急急走进了府中库房,翻找起来。
老管家见宋斐在库房中翻箱倒柜,问道:
“大人在找什么?”
“那把弓箭,我记得放库房了,怎么找不到了?”
“是那把弓上雕了虎头的弓吗?老奴帮大人收到箱子里了。”
老管家走到一只箱子前拂了拂上面的尘土,打开箱盖。
箱子里放着一把弓,弓下面还放着一排箭矢。
“大人是要找这把吗?”
老管家问。
“是这把。”
宋斐从老管家手上接过弓,爱惜地抚了抚弓身。
这把弓就是当初他射杀狼救杨婵的那把,他一直都留着,从杏花村带到了邺都。
只是自从离开了师傅来到邺都专心仕途后,他就没有再用过弓,弓上落了灰,弦松了,箭也生了锈。
宋斐紧紧了弓弦,提着弓箭,顺手从仓库中抱出一只瓷瓶放到空地上。
退后几步,拉弓搭箭。
老管家后脚从库房出来就看见自家大人把长弓拉成圆弧形,正要射一只花瓶,
他瞳孔骤缩,几乎是扑了过去。
“大人,不能射。。。”
“嗖,”
箭矢擦着他的头飞了过去,跃过花瓶没入后面的柳树中。
“好险。”
老管家将花瓶护在怀中还心有余悸。
这花瓶可是先皇送的,值大价钱,不能射,不能射呀!
这日晚上,丞相府后院破天荒地多了一片空地,以及几只箭靶子。
同样的月亮照射着的夜空下,齐国侯府却是鸡飞狗跳。
“老爷,你将飞儿逐出家中族谱也就罢了,飞儿现在挨饿受冻,你非但不管,还不准叔伯和我娘家人送银子。虎毒不食子,老爷飞儿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这么狠心!”
齐国候的夫人田氏正跌坐在地上哭嚎。
周围的仆从站在一边不敢去扶。